新加坡的会场里，灯光打在美国防长赫格赛斯脸上。他扫视全场，话筒递到嘴边，直接对着几十个国家的代表说：你们都得把国防开支，统一拉到总经济量的3.5%。
话音刚落，台下一片寂静，摄像机的红点在不同代表脸上扫来扫去。一些人低头看起了手里的文件，另一些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没人接话。
美国人这话里的意思，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花钱，买我们的武器。尤其是那些没法自己造东西的国家，这几乎是在逼着他们掏空家底。
还没等美国人开始下一轮演讲，后排的门就开始“吱呀”作响。先是一个代表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了出去。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会场里的人越走越多，椅子空了一大片。
四十多个国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提前离场了。
美国人这回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直接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把矛头对准了我们，开口就是一句：“中国的九段线是无效的。”
他想用这句话，在全世界面前，把南海的岛礁直接划到他们自己名下。
我方代表团，一位来自国防大学的副校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没等对方说完，拿起话筒，声音不大，但整个会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在会上谈规则，会后就自己破坏规则，搞各种小动作。”
话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菲律宾代表席，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在海上占不到便宜，就跑到会场上来喊规则，不觉得可笑吗？”
菲律宾防长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印子。他本来指望美国人能下场撑腰，结果扭头一看，美国人这次正忙着跟欧洲施压，压根没空搭理他。
说到底，这种会场上的嘴炮，拼的从来不是嗓门大。而是你回到家，兜里到底有多少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