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防长当场发飙！当着全世界的面警告：别把所有人都变成乞丐。当地时间5月31日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的宴会厅里，最后一堂全体大会的气氛有些沉。


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的宴会厅，5月31日，最后一堂全体大会。台上三个人并排坐着，新加坡国防部长陈振声、北约军事委员会主席德拉贡内海军上将、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


台下是四十多个国家的防务官员和学者，前两天的会开下来，中美之间那些你来我往的提问和回应，已经把气氛烘托得够紧张了。


轮到陈振声发言的时候，他没有继续那种对抗性的调子。他面前的讲稿上写着一个题目——“碎片化世界中不断演变的安全伙伴关系”。


开场没几分钟，他说了一个判断，让在场的人都得好好琢磨一下。他说现在的冲突已经变了，有三个“超越”——超越地理边界、超越军事力量、超越当下时空。


这话乍一听像学术讨论，但他后面举的例子，一点儿都不学术，他说，东欧和中东那两场仗，表面上打在当地，可供应链的混乱却扩散到了全世界。一个地方打仗，远在千里之外的工厂缺零件、港口等货船，这种事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他还提到，以前的冲突就是比谁的枪多炮硬，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经济手段被当成了武器，舆论场上各方抢着讲故事、争话语权，连法律诉讼都成了博弈工具。这就是他说的“超越军事力量”。


说到“超越当下时空”的时候，他提到一个新词——“监管悖论”。意思是说，面对人工智能这些新技术，各国很头疼：管早了，怕把创新掐死在摇篮里。


管晚了，等坏习惯和烂规则扎了根，想改都改不过来。这话说出来，台下不少搞技术的官员微微点了点头。


讲完这些分析，陈振声话锋一转，提起了那个很多人想绕开，但又绕不开的话题——现在的国际规则到底还有没有用？


他的态度很明确。他说，现在的规则体系确实不完美，该修修补补，但不能因为不完美就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泼掉。


他用了“以邻为壑”这个词，说这种政策如果蔓延开来，最终的结果是把所有人都变成乞丐。这话说得相当重。


他还举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例子，说霍尔木兹海峡最近那些事提醒大家，一旦过境通行权被削弱，所有靠海上贸易活着的国家都会跟着遭殃。


规则说完了，他接着谈了第二个办法——搞合作网络，他不是说要建那种大一统的大机构，而是说要多搞一些灵活的、针对具体问题的“小圈子”。


他打了个比方，国际合作就像一个架子，大机构是立柱，提供合法性和包容性；但这些灵活的伙伴关系就是横梁，能把空隙填上，在没人走过的领域探探路。


他当场举了个例子。就在前一天，香会上启动了一个叫《水下基础设施防务交流指导原则》的东西，英文缩写GUIDE，有17个国家参加。


这个想法就是在去年的香会上聊出来的，大家说海底那些电缆、管道太脆弱了，容易挨黑手，得想办法。聊完就回去谈，谈了一年，今年就把摊子支起来了。这就是他说的“做做谈谈，万事不难”。


发言的最后部分，他聊了聊家里的事，他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在国际上要让人信你，首先家里得稳。他把新加坡比作一艘开阔海面上的小快艇。


他说，船长想开好船，船员不能内讧；如果社会内部充满焦虑和不信任，领导人在外面谈判的空间就会被挤压。


他提醒说，越是在这种乱的时候，越要警惕那些听起来简单痛快的民粹方案。那些东西能赚一时的掌声，但时间长了，只会加深矛盾，让社会的底子越来越薄。真正的领导力，是有勇气讲难听的真话，有定力做长远的打算。


整个发言听下来，情绪是稳的，但分量不轻，有人问他，东盟在中美之间到底站哪边？他的回答也干脆：不亲美不反美，不亲中不反中，亲东盟。


他甚至还编了一段中文顺口溜来总结香会的价值：“空谈不做，万事成难；只做不谈，互信更难；不做不谈，难上加难；边做边谈，万事不难。”


这场25分钟的发言，没有美国防长那种指名道姓的火力，也没有质问和警告。但陈振声说出的那番警告——“以邻为壑会让所有人变成乞丐”——在那间坐满各国防务高官的宴会厅里，被听得很清楚。


信源：联合早报，《【香会】陈振声：冲突限制已超越军力及时空限制 应对措施必须随之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