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我们的德国了！”当地时间5月26日，德国西部工业城市杜伊斯堡的中央公园突然变得热闹异常。原本安静的草坪上聚集了数百名中东难民，现场摆满烧烤架，浓烟不断升起，空气里到处都是浓重的烤肉味。
 
5月26日，德国杜伊斯堡中央公园的一段视频，在当地网络上彻底炸了。
 
原本是居民散步、遛狗、晒太阳的草坪，那天几乎被烧烤架铺满了。几百人聚在一起生火做饭，烟一层一层往天上飘，空气里全是烤肉味和焦糊味。草地上到处是塑料袋、饮料瓶和吃剩的骨头，看起来乱糟糟的。
 
拍视频的是一位在附近住了四十年的老人。他本来带着孩子来公园转转，结果刚走进去没多久，就皱着眉头离开了，视频发到网上后，一天时间，评论区直接吵翻。
 
很多德国网友反复提一句话：“这已经不是以前的德国了。”
 
事情之所以让人情绪这么大，不只是因为环境乱，更关键的是，当地其实早就发过公告，因为天气干燥，杜伊斯堡公园区域禁止明火烧烤，违规最高能罚5000欧元。

可视频里这么多人同时点火，现场却几乎看不到执法人员。
 
有人报警，得到的回应是警力不够。
 
这一下，很多本地人的火气就上来了。一个叫托马斯的居民在镜头前直接抱怨：“如果是德国人这么干，警察早到了。现在没人管，太不公平了。”
 
这种情绪，其实不是一天积累出来的。
 
杜伊斯堡原本是德国鲁尔区的重要工业城市，靠钢铁和重工业吃饭。几十年前，这里工厂密集，人口一度接近六十万。

后来产业衰退，大工厂陆续没落，年轻人外流，失业率上升，城市慢慢失去了以前那种“工业心脏”的感觉。
 
可与此同时，移民人口却一直在增加。
 
到2020年，当地有移民背景的人口已经接近一半，更让很多本地居民敏感的是，今年数据显示，杜伊斯堡58.3%的学龄儿童属于移民家庭或者移民后代。
 
这种变化，不是停留在统计表里的数字，而是每天真实出现在街道、社区和学校里的。
 
所以公园里的那片烟，不少人看到的已经不只是烧烤，而是一种失控感。
 
另一方面，福利问题也在不断刺激舆论。德国一直是欧洲福利待遇比较高的国家。单身成年人每月能领500多欧元补助，孩子还有额外津贴，住房和供暖很多情况下也能报销。一个四口之家，如果完全依赖福利，一年拿到三万欧元以上并不罕见。
 
问题在于，越来越多德国人开始觉得，这个负担正在变重。
 
数据显示，目前大约有240万外国人在领取德国基本保障金，而真正有工作的只有40万人左右。

就在杜伊斯堡公园事件前一天，还有消息传出，德国内政部正在研究方案，准备给部分愿意回国的叙利亚难民提供8000欧元补助。
 
很多德国网友一听更炸了。
 
因为这意味着，政府一边说财政紧张，一边还要继续拿出大笔资金处理移民问题。对于普通纳税人来说，这种情绪很容易转化成不满。
 
更复杂的，还有安全问题。
 
这些年德国街头治安争议越来越多，持刀袭击、帮派斗殴、毒品犯罪的新闻不断出现。联邦刑警局的数据也显示，刑事犯罪嫌疑人里，非德国籍人员占比一直不低。
 
以前很多德国人习惯了那种“晚上散步也安心”的生活状态，现在不少人已经开始担心公共安全，连总理默茨都公开承认，越来越多民众对公共场所产生不安感。
 
而当这种情绪不断累积，最后一定会影响政治。
 
杜伊斯堡原本长期支持传统左翼政党，但最近几年，极右翼选择党的支持率涨得非常快。在当地部分选区，得票率已经翻倍增长，放眼整个德国，选择党的全国支持率也不断刷新纪录。
 
很多人未必真的认同极右翼所有观点，但他们希望通过投票表达愤怒，或者说，表达一种“没人听我们说话”的感觉。
 
所以现在德国最麻烦的，其实不是一个公园的烧烤问题，而是社会内部越来越明显的撕裂感。
 
有人觉得德国正在失去原来的样子；也有人认为移民同样在努力生活，不该被集体敌视。双方情绪越顶越高，中间地带却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