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香炉，不像器。
更像一幅从纸上走出来的画。

这一件鹿角仿古「孤鸟香炉」，取的是八大山人的笔意。白眼向天，缩颈敛羽，看似寥寥几刀，却把那种冷逸、孤傲、疏离感，全都留住了。

最妙的是焚香时。
烟从底座暗孔缓缓升起，绕过鸟身，像古画里的云气慢慢漫开。屋子里的声音仿佛也跟着静了下来，只剩一缕烟、一只鸟，和一点说不出的清寂。

这种东西，越简，越难。
少一刀则寡，多一刀则俗。

真正有味道的器物，其实都带点文人气。
不喧哗，却能让人坐下来，安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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