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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后,与女儿在杭州相遇

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后,与女儿在杭州相遇,她衣衫褴褛,目光呆滞,已下嫁工人并生下一子。她的一句话,让女儿深感理解,还每月寄钱给她。
 
常书鸿与陈芝秀的缘分,始于巴黎的艺术盛宴。
 
上世纪30年代,常书鸿已是巴黎国立美术学院的佼佼者,他的油画《裸女》被巴黎国立美术馆收藏,连续四年获得学院最高荣誉提名,还多次举办个人画展。
 
而陈芝秀则是小有名气的雕塑家,两人在艺术沙龙上相识相知,婚后的日子满是艺术气息,常沙娜的出生,更让这个家庭添了几分暖意。
 
1935年,常书鸿在塞纳河边的旧书摊,偶然发现了伯希和编撰的《敦煌石窟图录》,画册里北魏飞天的灵动、盛唐壁画的绚烂,让他深受震撼。
 
彼时敦煌壁画正遭受风沙侵蚀和人为破坏,他毅然放弃巴黎的优渥生活,决心回国守护这份国宝,即便陈芝秀激烈反对,也没能动摇他的决心。
 
1936年,常书鸿率先回国筹备敦煌保护工作,一年后,陈芝秀带着年幼的常沙娜和儿子常嘉陵回国团聚,可刚回国就遭遇抗战,辗转途中数次遇险,陈芝秀心中的不满日渐积累。
 
1943年,一家人抵达敦煌莫高窟,这里荒无人烟、缺水少粮,曾经专注雕塑创作的陈芝秀,只能终日围着灶台操劳,精神上也因宗教信仰的差异倍感孤独,同乡赵忠清的出现,打破了陈芝秀的绝望,他的体贴周到,成了沙漠里唯一的慰藉。
 
1945年,陈芝秀谎称回兰州看病,带着家中仅有的积蓄私奔,她以为这是逃离苦难,却不知前路更是坎坷——赵忠清因曾任职国民党特务机构被抓捕,最终病死狱中,陈芝秀也因此被贴上“落后家属”的标签,只能靠洗衣谋生,后来嫁给了一位锅炉工,生下一子。
 
重逢那天,陈芝秀攥着衣角,声音沙哑地说:“我只是想再摸一摸刻刀,不想在沙漠里烂掉。”这句话让常沙娜瞬间破防,她想起母亲曾在巴黎创作雕塑时的光芒,终于读懂了那份绝望与挣扎。
 
此后,常沙娜每月从30多元的工资里拿出10块钱寄给母亲,即便后来遭遇风波,也从未间断。
 
与此同时,常书鸿在敦煌坚守半生,1944年他牵头成立敦煌艺术研究所(今敦煌研究院),带领团队修复壁画、整理文物,即便后来与画家李承仙再婚,也始终未离开敦煌。
 
常沙娜则将敦煌元素融入现代设计,1959年参与人民大会堂藻井设计,让敦煌艺术走进大众视野。
 
1979年陈芝秀去世后,常沙娜在她的遗物中发现一个布包,里面是她攒下的所有汇款,每一张都标注着寄款日期,藏着她未说出口的愧疚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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