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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温柔”刑罚:用动物的器官行刑,让人在欢声笑语中死去。 在漫长的刑罚史上

古代的“温柔”刑罚:用动物的器官行刑,让人在欢声笑语中死去。

在漫长的刑罚史上,存在着一类极为特殊的刑罚,它们不使用铁器,不伤及皮肉,甚至能让受刑者在“欢声笑语”或“舒适安逸”中走向死亡。

这类刑罚多采用动物的器官或羽毛作为刑具,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笑刑”和“鹅刑”。

笑刑起源于欧洲,盛行于十七世纪。行刑时,将受刑者四肢固定,脱去鞋袜,在其脚底涂抹蜂蜜、盐水或油脂,然后牵来一头饥饿的山羊,让山羊不断舔舐受刑者的脚心。

山羊粗糙的舌头反复刺激脚底最敏感的部位,受刑者先是忍不住发笑,继而狂笑不止,最终因膈肌持续痉挛、肺部无法正常换气而窒息死亡。

整个行刑过程可能持续数小时。受刑者在最初的几分钟还能勉强忍受,试图控制自己不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理本能压倒意志,笑声从断断续续变成无法自控的狂笑。

眼泪流干,腹部剧痛,呼吸越来越困难,却依旧笑个不停。旁观者远远看去,仿佛受刑者正在享受某种极致的快乐,殊不知那笑声背后是难以言表的折磨。

在中世纪的欧洲,这种刑罚常用于惩罚轻罪犯、间谍或者那些不愿透露情报的俘虏。它不会留下伤痕,不会流血,却能让受刑者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有人曾评价笑刑是“最文明的野蛮”——它用最温和的方式,实施了最残忍的处决。

比笑刑更为古老的,是古罗马时期盛行的“鹅刑”。犯人的四肢被绑在柱子上,行刑者用鹅的羽毛反复搔弄其口鼻、耳廓、腋窝等敏感部位,同时用沾满蜂蜜的布条封住口鼻。

蚂蚁和苍蝇被蜂蜜吸引,顺着犯人的口鼻爬入呼吸道,造成机械性窒息。而鹅毛的搔弄又不断引发呼吸反射,加速了窒息的过程。

与现代认知不同,“鹅刑”并非直接把人“笑死”,而是通过多重刺激诱导受害者逐渐窒息。据古罗马文献记载,这种刑罚通常被用于处决叛国者或逃兵。行刑时,犯人会被绑在公共广场的柱子上,由两名行刑者用鹅毛轮流搔弄其裸露的身体,直至其失去意识。

整个过程安静而诡异。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只有犯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声。围观的群众有时甚至会跟着发笑,以为犯人正在遭受某种“有趣”的惩罚。他们不知道,那张笑得扭曲的脸上,眼泪正在无声地流淌。

中国历史上虽然没有大规模使用笑刑的记载,但类似的“痒刑”在民间惩戒中偶有出现。行刑者用鸡毛、鹅毛或柔软草茎搔弄犯人脚心、腋窝、脖颈等敏感部位,逼迫其招供或作为羞辱性惩罚。

三国时期,吴国末帝孙皓就曾用“痒刑”折磨不肯投降的官员。

据《酉阳杂俎》记载,唐代有一种针对女犯的刑罚,行刑者用羽毛搔其耳廓和鼻翼,使其不断打喷嚏,直至脑充血昏迷。这种刑罚看似温和,但对体质虚弱者同样致命。

明代《草木子》一书中提到一种更隐蔽的刑罚:将犯人手心脚心涂上蜜汁,放入毒蚁。毒蚁叮咬带来的不仅是痒,还有剧痛和毒素。犯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从外面却看不出任何痕迹。这种刑罚,被称为“蚁刑”。

今天看来,这种以动物器官为刑具的刑罚荒诞而残忍。但更值得我们反思的是:为什么人类能发明出如此“取乐式”的杀人方式?答案或许在于,当权力失去制约,当人不再把同类当作人来尊重,任何荒诞都会变成“合法”的暴行。

好在这种刑罚随着文明进程已被废除。如今,它更多地出现在历史教科书和博物馆中,成为警示后人的反面教材。那些曾经在狂笑中死去的人,他们最后的笑声,像是一道无声的质问:文明是什么?是让每个人都能有尊严地活着,直到最后一刻。而不是在笑声里,流干最后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