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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曾经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然

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曾经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我真的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然是世界的希望,仍然是世界上光辉的典范!”他还强调:“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张忠谋的人生真正成型、定型的阶段全都在美国,十九岁还是个懵懂青年就踏上了美国的土地。

张忠谋十九岁左右踏上美国土地,这个时间点很关键。一个人最容易被教育体系、社会规则、职业文化塑造的阶段,往往不是功成名就之后,而是从青年求学到初入行业的那一段岁月。他先到哈佛,后来转入麻省理工学院学习机械工程,又在斯坦福大学深造,随后进入美国半导体产业体系,在德州仪器长期工作,并一步步做到高层管理岗位。换句话说,他的知识训练、产业眼光、公司治理经验和人脉资源,主要是在美国完成积累的。把这样一段履历放在面前,再看他称美国为“我的国家”,其实并不突兀。

有些人总喜欢用血缘和脸孔来判断立场,仿佛一个人只要长着华人面孔,就必然会把中国大陆利益放在前面。这个想法听起来热乎,落到现实里却经不起推敲。国籍、教育、职业根基、资本联系和规则依赖,才是更硬的东西。张忠谋1962年入籍美国,这不是一句随口的自我介绍,而是一种明确身份选择。既然他自己反复强调“美国人”这个身份,旁人再替他包装成所谓“天然自己人”,多少有点自欺欺人。

台积电的问题也不能只用情绪理解。它确实在台湾省成长起来,也确实在全球半导体产业里占据关键位置,可台积电的技术链、客户链和设备链长期嵌在美国主导的高科技秩序中。先进制程不是单靠一座厂房就能跑起来,背后还有EDA软件、关键设备、材料供应、客户订单和出口管制规则。美国推动芯片制造回流,不是单纯做经济账,而是在做产业安全账、技术控制账和全球竞争账。台积电赴美国亚利桑那州建厂,表面看是商业投资,往深处看,更像是美国把关键制造能力往自己版图里拉的一步棋。

张忠谋曾公开谈到美国建厂成本高、难度大,这类判断并不新鲜。美国制造业空心化多年,工程师队伍、供应链密度、劳工成本和管理节奏都与台湾省不同,台积电去美国办厂当然不会轻松。但困难归困难,台积电美国项目仍然持续推进,规划投资规模不断放大,这就说明企业逻辑已经和美国战略需求绑在一起。很多事并不是一句“被迫”就能解释完的,真正起作用的,是身份归属、产业压力和地缘规则叠加后的结果。

所以,张忠谋这番“美国是世界希望”的表态,最重要的意义不是让人去情绪化批判他,而是提醒我们别再把产业安全寄托在想象中。台积电不是童话里的“护身符”,也不是谁喊几句口号就能改变方向的企业。它有自己的股东,有自己的客户,有自己的技术依赖,也有它无法摆脱的美国规则。把这样一家企业当成可以凭感情拉回来的对象,本身就是对芯片产业残酷性的低估。

半导体竞争没有那么多温情滤镜。中国大陆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证明某个海外华人企业家该不该亲近我们,而是把光刻机、材料、设备、设计软件、先进封装和制造工艺一点点补上去。核心技术不会因为同文同种就自动转移,产业链也不会因为一句“血浓于水”就改变站队。越是被卡脖子的领域,越不能靠别人赏饭吃;越是关键节点,越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台湾省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一点没有任何含糊空间。但承认这一点,并不等于可以把台积电的利益走向想得过于乐观。台积电扎根台湾省,却深受美国科技体系和市场规则影响。张忠谋本人又早已明确自己的美国身份。他说美国是他的国家,说美国仍是世界的希望和光辉典范,这些话已经把身份坐标摆在台面上了。真正需要清醒的,反而是那些听完以后还要替他重新解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