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外交官,和中国京剧名旦相爱,生下了一个儿子,19年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妻子不但是个间谍,并且还是个男人,气到要当场自杀。
1983年,法国反间谍机构终于盯上了这对异常的"夫妻"。两人双双被捕。在狱中,法医对时佩璞进行了体检。
当那份揭示时佩璞男性身份的报告递到布尔西科面前时,他一度坚信这是法国政府为了让他招供而制造的谎言。
直到法官安排时佩璞在法庭上当众展示,他不仅是个男人,甚至还展示了如何通过特殊的肌肉收缩和体位,在黑暗中骗过对方。
1964年,20岁的贝尔纳·布尔西科刚入职法国外交部,以会计助理身份被派驻北京大使馆。时佩璞比布尔西科年长六岁,是北京京剧院的演员,长期扮演旦角。
京剧旦角本就是男性扮演女性的传统行当,时佩璞在这条路上磨练多年,功底之深,早已不止于舞台。两人通过使馆文化活动结识,时佩璞以温婉的气质和流利的谈吐给布尔西科留下极深印象。
时佩璞一开始就对布尔西科声称,自己是被家人以男孩身份养大的女孩,为的是逃避重男轻女的家庭压力。
布尔西科对中国文化知之甚浅,加上时佩璞本就以扮演女性为职业,这套说法并未引起任何怀疑。
两人关系逐步深入,整整二十年里,时佩璞以各种理由回避直接接触,昏暗的灯光、传统礼教、身体不适,每一个借口都接得天衣无缝。
1973年,时佩璞告知布尔西科,两人已有一个儿子,孩子经由一名山东农村妇女代孕所生。
布尔西科毫不怀疑,父子情感就此建立。事后经DNA鉴定,这个孩子与布尔西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很可能是时佩璞通过其他渠道安排的。
整段关系远不只是一场私人骗局。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的调查结论显示,时佩璞受中国情报系统的指令,系统性地利用对布尔西科的情感控制,诱使对方传递法国外交文件。
布尔西科先后在北京和蒙古乌兰巴托工作,均能接触到一定级别的外交电报和内部通报,调查估算他分批传递了约150份机密文件。
1982年,法国情报机关察觉使馆内部存在泄漏渠道,展开调查,锁定了布尔西科。1983年,布尔西科在巴黎被捕,随后时佩璞也以戏剧演员身份在法国落网。
法庭上那一幕,让旁观者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布尔西科拒绝接受体检报告,坚持认为这是针对自己的陷害。
法官随即安排时佩璞现场示范,整个法庭陷入一种极度压抑的沉默。布尔西科据目击者描述当场崩溃,试图用随身藏匿的刀具自残,被法警即时制止。
1983年审判结束,两人均被判处六年监禁。1987年,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密特朗宣布特赦,布尔西科获释。时佩璞此后留在法国,低调度过余生,2009年病逝于巴黎。
1988年,美籍华裔剧作家大卫·亨利·黄以此案为原型写出舞台剧《蝴蝶君》,在百老汇连演两年,获得托尼奖最佳话剧等多项大奖。
布尔西科之所以二十年看不破眼前的事实,根源在于西方男性对东方女性先入为主的刻板投射,他只看见了自己想看见的形象。
布尔西科晚年对此并不认同,他坚持认为自己对时佩璞的感情是真实的,而非单纯源于文化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