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确认将以三项反人类罪审判81岁的前总统老杜特尔特。几乎同一时间菲律宾众议院司法委员会55票对0票，把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推上了全体会议。

父女俩同一天挨刀，没有先例。
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挖出了莎拉夫妇名下67.7亿比索的可疑交易，跟申报资产对不上账。55票全票通过，一票反对都没有。证据够不够铁另说，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间点投反对票——风向摆在
那里，谁都看得见。

老杜特尔特那边，国际刑事法院用的是"祖父条款"。菲律宾虽然退出了《罗马规约》，但退出之前发生的事还在管辖范围内。当年禁毒行动死了多少人，争议拖了好多年，现在法庭要算这笔账了。

一个81岁的老人，可能要把剩下的时间耗在海牙。
这两件事撞在同一天，是小马科斯在收网。

2028年他任期到头，宪法不让连任，得替自己和家族安排好后路。莎拉民调超六成，是最热门的下届总统候选人。这个人如果完整地站到2028年，马科斯家族的麻烦就真的大了，所以现在出手，不早也不晚。

但杜特尔特家族没有散。
莎拉拿到批准出国，飞去荷兰看父亲，顺路拜访了几个海外劳工聚集的地方，在拉票。杜特尔特家族在棉兰老岛扎根几十年，那里的选民不是一纸弹劾能撬动的。
最后能不能定罪，参议院说了算。参议院的人各自有各自的盘算，不是马尼拉一声令下就能齐步走的。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场博弈最终的裁判，不在法庭里。
马科斯政府把这一年的力气搭在清算上，菲律宾的物价还在涨，普通人的日子没人操心。哪边记得
这件事，哪边2028年还有得谈。哪边忘了，赢了官司又怎样。
街头的账，不是法槌敲一下就能抵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