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杨一行8个人在俄罗斯欧洲大酒店吃了一顿带芭蕾舞表演的饭，花了17万卢布，折合人民币1.5万左右。结账时孙杨手都在颤抖："这也太贵了吧？钱一下就没了。"
 
傍晚的圣彼得堡有点冷，风从涅瓦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湿气，贴在脸上不太舒服。

街对面那家欧洲大酒店灯火通明，看着挺气派，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也都穿得讲究，一切都挺像电影里的那种“欧洲夜晚”。
 
孙杨站在收银台前，整个人却有点发懵。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的时候，他还没太当回事，想着无非就是一顿稍微贵点的晚餐，可等他低头一看，那串数字就像卡住了一样，半天没反应过来。
 
170000卢布。
 
他下意识数了一下零，确认不是自己看错了，手有点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慌，换算成人民币差不多一万五，一顿饭，八个人，就这么没了。
 
问题是，这顿饭也没吃出什么“值一万五”的感觉。点的就是常规的俄式菜，什么红菜汤、烤肉、沙拉，再加点酒水，按理说贵是会贵一点，但也不至于离谱到这种程度。

他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点菜的过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等账结完，他才慢慢拼凑出事情的全貌，问题不在菜上，在那场表演。
 
当时大家刚坐下没多久，餐厅里灯光暗了一点，旁边小舞台上有人开始表演芭蕾。

气氛挺好，大家还觉得这餐厅挺会做氛围，吃饭还能看表演，挺赚的。没人去多想这东西是不是额外收费，更没人主动去问。
 
结果就是，这场所谓的“表演”，根本不是附赠，而是单独计费，而且价格还不低，关键是菜单上没写，服务员也没提醒，就这么默认加进账单里了。等你反应过来，钱已经付完了。
 
他站在那一刻，脑子里其实有点空。不是完全不讲理的那种愤怒，而是一种“怎么会这样”的无力感。
 
更现实的问题马上就跟上来了，钱不够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账户余额，扣掉这顿饭之后，只剩下四万卢布左右，折算下来也就三千多人民币。问题是，这趟旅行还没结束，后面还有好几天。
 
八个人，一算下来，每个人还能分到的预算也就四百多块。听着好像还能凑合，但放在圣彼得堡这种地方，真的挺紧的。酒店要钱，吃饭要钱，出门打车、买门票、买点纪念品，样样都得花。
 
他刚刚还是“请大家出来玩的那个人”，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是不是要换便宜一点的住宿，是不是多坐公共交通，吃饭是不是得找更实惠的地方。这个转变，说实话来得有点突然。
 
几个朋友还在旁边等他，没人催，但气氛多少有点微妙，大家心里也大概有数，这顿饭花得不太对劲，只是没人好意思当场说什么。
 
孙杨把账单对折了一下，塞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外面风更冷了，他站在酒店门口那一会儿，脑子里已经开始一条条过接下来的安排。
 
其实出发前他是做过预算的，甚至还算得挺细，觉得这趟行程安排得既体面又不至于太紧张。谁能想到，一个晚上，一顿饭，就把原本挺宽松的预算直接压缩到几乎没余地。
 
说到底，还是经验不够，像这种高档酒店，本来就不是按“普通餐厅”的逻辑来收费的。很多东西看起来是服务，实际上都是收费项目，只是你没意识到而已。
 
自由行听起来是挺爽，想去哪去哪，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但这种自由背后，其实挺考验信息掌握的。你不知道的那部分，往往就是最贵的那部分。
 
他也没时间多懊恼了，毕竟接下来几天还得继续走。行程不能停，人也不能扫兴。只能边走边调整，能省一点是一点。
 
灯光还在亮着，街上人来人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孙杨站了一会儿，转身招呼大家走人，语气尽量轻松：“走吧，后面几天我们稍微精致一点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