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叉叉打电话问我,单位上某某周六过大生,请我没有,我摇头,回答说,没有。王花花说,你操得真孬,你还管过他,他都没有请你,真的是下了课退二线的领导,人走茶就凉啊。
这个某某,是单位上一个中层干部,某股股长,我之前分管,他是一直在单位上混的老资格,有些不服管,今年四十九岁,说是要闹热一下,但听说大做,也没请单位上的多少人。
不过,王叉叉在局机关混过一年多时间,也在这个股室搞了半年,凭她的性格,和老男人小男人关系都处得挺好。所以我问,你打算送多少钱呢?
王叉叉有些沮丧,说,他也没请我。
这下我马上添油加醋说道,搞半天你也没混多好啊,平时里某哥某哥喊得亲热,关键时刻还不是卵的,恭喜你,至少节约六百元,又可以请我喝酒了。
王叉叉咬牙切齿,说,喝不死你,大爷。
我知道王叉叉平时很为自己人缘好骄傲,不过别人过生没请她,总不成自己主动跑去随礼吧。我教育道,叉叉,这种事看破不说破,别人不请你,你装作不知道就行,也别四处打听了。
王叉叉叹了一口气,说,知道了,喜事不请不去。但是,你晓得不,某某某的老婆在Icu住院,说是凶多吉少哦。
某某某是去年单位上退休的一个副职,对职工很好,分管过政工人事,王叉叉的政审,转正,晋级都是在他手下。
我说,你啊,多关心下这件事。如果有什么意外不幸发生,你主动点。
王叉叉大声回答,大爷,我知道了,白事不请也必须去。
我在电话那头皱眉,骂道,你这个乌鸦嘴,别打胡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