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有个分岔路口，左边立着一块牌子写着“杭州”，右边立着一块牌子也写着“杭州”。
刚下高速的司机到了这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脚尖悬在刹车片上，愣是没敢往下踩。他眯起眼睛，把挡风玻璃上的遮阳板反复翻了两次，又揉了揉眼，盯着前方两个一模一样的地名，半天没动弹。
后车的喇叭声响成一片，导航里的机械女声还在机械地重复：“请沿当前道路行驶”。
鲁迅当年写“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大家觉得那是文学。现在路牌上写着“左边是杭州，右边还是杭州”，这分明是生活在开玩笑。
哪怕在“杭州”后面加个“主城区”或者“西站”，这道题都不至于这么难做。
这哪是路标，这简直是人生十字路口的选择题。左边通往市中心，右边绕向杭州西。虽然终点都叫杭州，但这一脚油门要是踩偏了，可能就是半个多小时的掉头路，还得顺带吃几个红灯。
这种“极简风”的指路方式，让每一个第一次路过的人都得在心里打个鼓。
到底是咱们司机的理解能力没跟上，还是这路牌设计得太有“深度”了？
如果你开到这儿，你是信导航的，还是随缘抓个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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