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裔日本演员高杨子,在日本电视台访谈节目中直言:我的祖父亲眼看到曾祖父被日本侵略者残忍杀害,没有一个中国人会忘记这段历史,日本首相也没有资格忘记侵华历史。 高杨子说这话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日本主持人脸色当场就变了。那是一个黄金时段的访谈节目,台下坐着几百名观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他的脸。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中国国旗徽章——那是他每次上日本节目都会戴的东西。主持人试图打断他,他没让,接着说:“我祖父今年九十三岁了,他还在世。他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日本兵用刺刀捅死,倒在自家院子里。血把院子里的土都染红了,那年我祖父才十一岁。你们以为这种事,过个几十年就能忘?” 高杨子,原名杨子,吉林长春人。1985年出生在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爷爷是退休工人,奶奶是家庭妇女。他从小听爷爷讲那些事——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东北沦陷,日本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爷爷的父亲,也就是他的曾祖父,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种了几亩薄田,养了一家人。1937年冬天,一队日本兵进村扫荡,把他曾祖父从屋里拖出来,问他“有没有藏匿抗日分子”。他说没有,日本兵不信,一刀捅进他肚子里,又补了两刀,人当场就没了。他爷爷那时候才十一岁,跪在地上哭着喊爹,被日本兵一脚踢开,肋骨断了两根,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高杨子从小听着这个故事长大,心里头那根刺,扎得比谁都深。他后来考上吉林艺术学院,学的是表演,毕业后在国内跑了几年龙套,没什么起色。2008年,一个日本导演来中国选演员,看中了他,把他带到了东京。他不会日语,一句都不会,每天抱着字典背单词,在语言学校从五十音图开始学。熬了两年,总算能开口了,可日本人一看他的长相,一听他的口音,就知道他是中国人。他接到的角色全是反派——汉奸、特务、黑帮打手,没有一个是正经角色。有一回导演让他演一个日本军官,他拒绝了,说“我演不了鬼子”。导演骂他“不识抬举”,他摔门走了,在出租屋里吃了三天泡面。 2015年,他接了一部戏,演一个在华日本遗孤。那个角色有句台词:“我虽然是日本人,可我在中国长大,中国是我的家。”他演着演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因为演技好,是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想起了那些被日本人杀害的同胞。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得替那些人说点什么。 2023年,日本电视台策划了一档关于“中日民间记忆”的特别节目,邀请了几位在日华裔嘉宾,高杨子也在其中。节目录制前,导演跟他沟通,说“尽量不要谈太敏感的话题”,他答应了。可坐到镜头前,主持人问他“你对中日关系的看法”时,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了那段话。他说完之后,全场鸦雀无声。主持人愣了十几秒,才干笑着转移话题。节目播出后,日本网络上炸了锅,有人骂他“忘恩负义”,有人叫他“滚出日本”。他的经纪公司接到恐吓电话,他的车被人划了,家门口被人泼了油漆。他报警,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走了,再没下文。 可他没有退缩。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就一句话:“我说的是实话。实话不怕人骂。” 他的爷爷在长春老家看到孙子的视频,老泪纵横。他打电话给孙子,说:“好样的,你没给咱家丢人。”高杨子在电话那头哭了,说:“爷爷,我替曾祖父把话说出来了。” 有人说他傻,在日本待了十几年,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一句话全毁了。可他不后悔。他说:“我是演员,可我首先是个中国人。中国人不能说假话,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来的。” 高杨子后来被日本电视台封杀了,再也没有接到过任何演出邀约。他搬出了东京的高级公寓,住进了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公寓,靠给中文学校当老师维持生计。有人问他:“你后悔吗?”他摇摇头,说:“不后悔。我要是为了饭碗连实话都不敢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今年四十岁了,还没结婚,没有房子,没有存款。可他有一张照片,是他爷爷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旧军装,站在村口,身后是那片被鲜血染红过的土地。他把那张照片挂在床头,每天睡觉前看一眼。他说:“我爷爷今年九十三了,还在。他要是哪天走了,我得替他看着这片天。不能让那些血白流了。” 高杨子不是英雄,他只是一个说了实话的普通人。可在这个年代,说实话的普通人,比英雄还难当。他用自己的饭碗,换了一句真话。这句话,值不值?他觉得值。因为有些账,不是钱能算的。有些话,不是钱能买的。他替曾祖父说了,替爷爷说了,替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同胞说了。这就够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