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夜之间火了!北师大副教授陈志新,因为自己的课没有被教务处排上,但又不想浪费了这门课,于是开始想办法免费授课,为此他还发了1000多张宣传单。 真正把陈志新推上风口的,不是那门课,也不是平台算法,而是2024年3月27日下午,北京师范大学教学楼里那一摞传单。 一个57岁的副教授,抱着上千张彩页,在自习室和走廊之间来回穿。他见到学生就递过去一张,意思很简单:来听课吧,网上也行,免费的。 这画面有点刺眼。不是因为稀奇,而是因为反差太大。一个在大学教了二十多年书的人,到头来为了让学生看见自己备了五六年的课程,居然得靠最原始的“地推”。 事情的起点并不复杂。2024年春季开学前后,他准备多年的《社会科学概论》没有进入当学期课表。理由也很直接:选课人数不够。学校排课看效率,看热度,看现实回报,这门偏通识、偏人文的课,在这样的尺子下面,天然吃亏。 问题就在这儿。谁都知道恋爱、婚姻、家庭、价值判断、历史眼光,会反复撞进一个人的一生。可一旦这些内容很难立刻换算成简历上的技能点,它们就会被挪到边上,像一种“有空再说”的东西。 可他偏偏又往前拱了一步。他意识到长课不适合年轻人的观看习惯,就把整节内容拆开,压成二十分钟左右一段。技术不熟,节奏不快,连分栏整理都做得笨拙。有学生留言说分类太乱,不方便找,他甚至在深夜自己回消息,请对方教他怎么弄。 说白了,这不是一个“懂互联网”的人。这只是一个不想让知识白白烂掉的老师。 然后就到了那次发传单。素材里有两个数字版本,一个说先发四百多张又补六百多张,一个说印了六百多张。能确认的是,数量过千上下,他从下午两点一直忙到傍晚,直到天色暗下来才去吃饭。 真正打中学生的,也许不是“副教授亲自发单”这个噱头,而是那张纸上传递出的松弛感:不要学分,不设作业,没有考试,也不收费。你想来就来,不想来没人追着你跑。 大学里的年轻人太熟悉另一套语言了:绩点、考核、评优、实习、就业。突然有人把知识从一整套评价系统里剥离出来,摆在你面前,说你先听,别急着证明有用,这反而成了最稀缺的东西。 很快,有学生把传单拍下来发到网上,有老师转进群里替他作证,说这课值得看。线下那一张薄纸,居然撬动了线上传播。之后数据开始往上跳,播放量冲到数百万,账号粉丝在2024年9月已稳定在176万左右。 一个常见的误解是:他火,是因为“悲情”。其实不全是。流量当然会被故事吸引,但流量留不住空壳。学生点进去之后发现,这人讲的不是空泛大道理,而是把哲学、历史、人文和现实生活接起来讲。讲怎么理解自己,怎么处理关系,怎么在压力里保住一点精神坐标。 这才是问题的锋面。人文学科这些年为什么总被追问有没有用?因为“有用”这个词,越来越被压扁成一种单一标准:能不能立刻提高收入,能不能直接换来岗位,能不能马上见效。 可人不是只靠求职软件活着。一个人会在深夜怀疑选择,会在亲密关系里碰壁,会在家庭里受伤,会在工作之外感到荒凉。到了这些时刻,能帮你站稳的,往往不是某项操作技能,而是判断力、理解力、承受力。 陈志新走红后,也不是没人找上门。广告、签约、包装、合作,都来了。换成很多人,这几乎是顺势变现的标准路径。可他没接,至少从素材呈现看,他一直在把商业入口关小,尽量守住“只讲课”这件事。 这选择听上去有点拧,甚至有点笨。可也正因为这份笨,他身上那层教育者的信用没有散。今天的互联网最不缺会说话的人,缺的是不急着把每一句话折算成收益的人。 所以这件事真正让人五味杂陈的,不是“一个教授火了”,而是另一层更硬的现实:一门在校内因人数不足而失去位置的课,却在校外被成百上千万人围观。体制内觉得它不够热门,平台用户却证明它并不缺需求。 这说明什么?说明年轻人不是不需要这类内容,而是他们未必有机会在既有制度里接近它。课程表删掉了,算法反倒捡起来了。听上去像反讽,可它又的确发生了。 2025年7月,回看这件事,许多人还在争“文科有没有用”。争到最后,其实争的不是学科,而是一个社会愿不愿意给人的精神生活留位置。你可以说房租、工资、考编都重要,当然重要。可如果一个人只剩这些,他迟早会问:然后呢? 陈志新没有给出宏大的答案。他只是用一种很老派的方式提醒大家,知识不一定非得先经过功利审批,才配进入生活。 那上千张传单,表面看是一次自救。往深里看,更像一次试探:当一门课不再承诺分数、证书和现实回报,还有没有人愿意坐下来,认真听一听“人该怎么活”。 结果是,有,而且很多。光这一点,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信息来源:北师大传单教授“陈志新”:当潮水褪去,大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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