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湖南一贫苦男子和带三个女儿的女子重组了家庭。不曾想,20年过去后,3个继女被他培养成了优秀教师和博士生。但是自己的3个亲生孩子,居然连初中都没读完,就辍学外出打工了。 在1999年的一天,李亨知正扛着一把锄头从地里面回来,他远远地就看见自己家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他的媳妇李水英呢,正在旁边抹着眼泪。 他当时还以为是有人在欺负他的媳妇,于是就抡起了手里的锄头,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等到走近了以后他才发现,那个人原来是李水英的前公公,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姑娘,她们的衣服底下全都是一道道的血印子——原来,她们的那个亲爹是个烂赌鬼,这些伤都是用藤条给抽出来的。 这位老爷子当场就直接跪了下来,说道:“英子啊,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就收下她们两个吧!要是再待下去的话,她们非得被活活地给打死不可!” 李水英听了这话,就翻开了孩子们的袖子,只见胳膊上面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当场就心疼得哭出了声音。 在那个时候,李亨知他们家里的情况已经是够穷的了。 他在丧偶之后,一个人带着三个娃,并且还要去照顾一个智力有问题又聋哑的哥哥。 在1993年的时候,他和李水英重组了家庭之后,一家七口人全都挤在一个小小的土坯房里面,有时候连一锅红薯稀饭都喝不饱。现在这个家里,难道又要多出来三张嘴吃饭吗? 李亨知一个人在门槛上面坐了很长的时间,默默地抽完了半包的旱烟,最后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只要进了这个门,咱们就是一家人。水英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去送死。留下她们吧!” 就是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这个家里一下子变成了九口人。为了能够养家糊口并且供孩子们上学,李亨知在家里立下了一条规矩:那就是只要有孩子想念书,那么家里的一点活都不需要他们去干。 要是哪个孩子考不上高中的话,那么再来考虑下地干活的事情。这个规矩看上去好像挺公平的,但是实际执行起来,真的全靠自己。 在之后的每一天,他都是在凌晨四点钟,天都还没亮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悄悄地起了床。他会先给那个生活上不能自理的哥哥喂好了饭、穿好了衣服,然后再挑起扁担去那些做苦力活。 在工地上,他要扛起五十斤一包的水泥,把自己的肩膀都给磨得流脓淌血,最后结成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黑老茧。 在大冬天的日子里,他甚至会光着脚跳进那些刺骨的泥塘里面去找藕,就连一双鞋子都舍不得给自己买。 为了能够凑齐大女儿去上湘潭大学所需要的学费,他把家里那头唯一的耕牛给卖掉了;为了能够让二女儿顺利去武汉报到,他又开始走南闯北地去卖土鸡蛋来换取路费;等到自己年过半百的时候,他竟然在砖厂搬着砖,就是为了攒够三女儿在北京师范大学的生活费用。 而另一边呢,他自己的那些亲生儿女们,早就已经扛起了这个家里的重担。当他们看着继姐妹们在煤油灯下面辛苦读书的时候,李亨知自己亲生的娃们就自觉地回家里头帮忙干活。 他的小女儿在临走之前,还给他跪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这个场景成了他这一辈子心里头最大的一个愧疚。可是他的亲儿子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还反过来安慰着他说道:“爹,咱们家太穷了,我还是去工地上挣点钱吧,咱们得让妹妹们把书读完。” 村子里头那些个爱嚼舌根子的人都看不懂他这么做是为什么:花那么多心思去供三个继女,这到底图的是个啥呢?面对这些议论,李亨知也只是嘿嘿地一笑,然后说道:“只要人家孩子们自己想学,那我就去供,要是学出来了,那也是她们自己的未来嘛。” 而那三个女娃子们也确实是够争气的,她们每次拿回来的,全都是一张张金灿灿的奖状。 到了如今,家里的墙上已经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荣誉证书,而在柜子里面呢,则满满地装着他亲生的儿女们从外地寄回来的各种衣物。 他的那三个继女,后来一个成为了拥有哈佛大学背景的美国博士,另外一个则是进入了中科院里面上班,还有一个也成了一位名校的教师。 也有人说他这个人实在是太傻了,李亨知听了,说道:“咱们做人,这心啊,可都是肉长的。只要孩子们喊了我这一声‘爹’,那么我的这个肩膀就得是撑起个家,得对得起这些孩子们才行。” 这背后其实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道理可讲。这所发生的一切,不过就是一个老实人拼上了自己的那一份真心,在本没有血缘关系的荒芜土地上,硬是开出了一片绚烂的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