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曾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但却遭到了拒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994年,长江三峡,机器轰鸣,一座185米高的巨坝开始在江面上生长,工期整整压了12年,烧掉近千亿元,2006年竣工那天,全长2309米的三峡大坝成了全球最大的水电工程之一,年发电量超过1000亿度,连一度电的价格都压到了八分钱。 但有个人,始终没能走进那扇门,黄万里,中国最难缠的水利工程师,不是因为他脾气差,而是因为他太能说准。 1957年,三门峡大坝的论证会上,七十多位国内顶尖学者济济一堂,苏联专家的设计方案被捧得高高的,会场里充满了“伟大工程”的热烈气氛,只有黄万里,把一桶冷水直接泼了上去。 他说得很直白:拦河高坝一旦截断泥沙,黄河上游的水位会年年往上涨,关中平原的农田最终会被淹进去。 1960年,三门峡大坝如期竣工,仅仅四年后,潼关的河床整整抬高了4.6米,“拦门沙”堵死了排水通道,四台发电机组被迫停机,年发电量萎缩到20万千瓦,远远低于最初的设想,数十万陕西关中百姓,被迫离开世代耕种的土地。 黄万里的预言,字字兑现,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教训,他在1980年代再次站了出来,这回他盯住的,是更大的目标——三峡,他抛出三个字眼,每一个都刺耳。 造陆受阻:大坝把泥沙全截在上游,苏北冲积平原的成陆进程会被切断,川渝被淹:时间一长,重庆上游河槽会被堵死,水位年年抬升,良田迟早进水,最要命的那条,他用了“致命软肋”四个字——三峡一旦成为敌方打击目标,整个国家都会陷入恐慌。 他说,与其建这个,不如去搞别的发电方式,总账算下来弊大于利,然后他放了那句最狠的话:非要建,结局就是被炸掉。 这番话在当时的学术圈几乎没掀起任何浪花,最终论证会召开的时候,黄万里连入场券都没拿到,这件事本身就耐人寻味。 不让他进场,说明不是技术上驳倒了他,而是绕开了他,决策的齿轮已经咬合,防洪、航运、发电这三张牌打出去,政治与经济的合力远比一个工程师的警告更有分量,风险不是被消解了,而是被搁置了——搁置给了时间,搁置给了后来者。 三峡建成后,宏观收益确实是真的,长江中下游的防洪能力大幅提升,汛期的洪峰被一次次削平,航道疏通,货轮进出顺畅,沿江经济带吃到了实实在在的红利。 但黄万里担心的那些问题,也没有消失,只是迟到了,库区水质逐年下滑,泥沙淤积的速度超出预期,珍稀物种的栖息地被永久淹没在水下。 移民安置问题从未真正平息,几百万人的搬迁带来的矛盾,几十年后仍在发酵,地震频次的上升,也和黄万里当年的警告形成了让人不安的对应。 更不用提那个“军事软肋”的问题——没有战事,不代表风险不存在,只是没被引爆而已。 有意思的是,文章最后的定论往往是:黄万里的精神值得肯定,但他的论据站不住脚,三峡总体来看利大于弊,这个结论没错,但它回避了一个更深的问题。 一项工程是否成功,不能只看它建成那一刻的账单,还要看它把多少成本悄悄转移给了生态、转移给了移民、转移给了几十年后的维护者,黄万里的具体预测有些没有完全实现,但他提出的那个追问方式——谁来承担代价、代价何时兑现——从来没有过时。 黄万里死前,嘴里仍念着“三峡”,不是因为他恨这座坝,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个问题还没有被认真回答过。 信息来源:水利专家黄万里 临终前反对建三峡工程(图)——中华文史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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