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总和贺老总的大老粗是完全不同的,贺老总的大老粗主要是是旧式军阀的义气,对政治理论和一些主义不是那么敏感。 这么说吧,贺老总的“粗”,带着那么点江湖味儿,是那种“袍哥人家,绝不拉稀摆带”的爽快。他拉起队伍靠的就是这份义气,只要认你这个兄弟,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你干。你看他当年两把菜刀闹革命,凭啥一呼百应?还不是靠平日里拿命换来的交情和信誉。这种人在队伍里,讲究的是个人魅力,是上下之间的那股子热乎劲儿。他跟底下人处得像一家人,打仗的时候喊一嗓子“跟我上”,那真是能把命豁出去给他的。 可彭老总呢,他那“粗”,是另一种味儿。他是穷苦人出身,从小受够了地主老财的气,心里头那股子火,烧的不是江湖义气,是对这个旧世界的恨,是对公平正义的执拗。他认准了一个理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指挥部队,那真是“挥泪斩马谡”,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你看他那脾气上来,管你是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当年在西北战场,他接过贺老总的队伍,那些将领们都是贺老总一手带出来的,习惯了过去那种有人情味儿的指挥方式。结果彭老总不管这套,他只看结果,仗打不好,照样骂你是“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这可把那些骄兵悍将给惹毛了,拍桌子、摔帽子、甚至电话里对骂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但你仔细咂摸这里头的味儿,就能品出不同来。贺老总的“义气”,让他能把人拢在一起,但那是一种基于个人忠诚的黏合。彭老总那种不讲情面的“粗暴”,背后其实是对制度、对纪律的敬畏。他不跟你讲私人感情,他跟你讲的是“命令”,是“规矩”。他觉得,革命队伍不是江湖帮派,咱们信的不是哪一个人,是咱们共同的目标和理想。哪怕你心里骂我八辈祖宗,仗也得给我打好,命令也得给我执行下去。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儿挺有意思。那些跟彭老总拍过桌子的将领,比如廖汉生、贺炳炎,事后冷静下来,自己上门去检讨。彭老总呢,哈哈大笑,压根没往心里去,还说就喜欢这种有话直说的痛快劲儿。你看,彭老总的“粗”是就事论事,不带私人恩怨。他骂你,是因为你误了战机,不是因为看你不顺眼。甚至后来,他还推荐这些跟他顶过牛的将领担任要职。这种胸怀,其实比那种你好我好的“义气”,来得更坦荡,也更高级。贺老总的“义气”里,难免带着点亲疏远近;而彭老总的“粗暴”里,反而透着一种对人平等、对事不对人的磊落。 说到底,贺老总的那套“大老粗”,是从旧式军队里带出来的胎记,他靠这个起家,但也一直在努力跨过这道坎,最后铁了心跟着共产党走,就是因为他看清了光靠义气救不了国。而彭老总呢,他的“粗”,是把自己彻底打碎、重新回炉锻造后,对理想和原则近乎苛刻的守护。一个是从江湖走向庙堂,一个是从泥土走向战场。都是好汉,但骨子里的底色,确实天差地别。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