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白崇禧死后,蒋介石前来吊唁。在灵堂上,他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却说:“白家子弟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 1966年岁末的台北,灵堂里的冷气似乎比往常更刺骨,楠木棺材里躺着的,是那个被讥讽、被监控、被剥夺了17年自由的“小诸葛”白崇禧,蒋介石拄着手杖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肃穆得近乎冷漠。 这位当时全岛权力的主宰者,低头看着昔日盟友也是死敌的遗容,大概觉得几十年的旧账终于能合上了,老蒋转身看向白家的后人,摆出一副尊长的姿态,慢条斯理地问了一句:“家里往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这话听着像关怀,落到白家人耳朵里却像钢针,白崇禧的小儿子白先敬猛地抬头,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撂在了桌面上:“白家子弟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这哪里是晚辈在闹情绪,这是白家积攒了17年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1949年那个寒冬,栽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跟头,那时候大局已定,老伙计李宗仁拉着他的手苦劝:“老蒋那心眼比针尖还小,我们逼他下野的账他能不记,去外国吧,去台湾就是把自己喂进他嘴里”。 可白崇禧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他想全了所谓的“将领名节”加上老蒋又是写亲笔信许诺“既往不咎”又是用大金砖和“行政院长”的高位当饵,白崇禧最终还是登上了那架飞往台北的飞机。 脚掌落地的那一刻,他心里大概就凉了一半,说好的内阁老大位置,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换来的只是个叫“战略委员会副主席”的养老空衔。 到了1952年,老蒋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他踢出了权力核心,一双双冷嘲热讽的眼睛在会场盯着他,白崇禧只能像尊石像一样在那儿坐着,听凭别人把他当空气,老蒋对他的恨,是钻进骨子里的。 1948年的淮海战役,那是两人结下死仇的爆发点,当时蒋介石把嫡系王牌全堆在一起,在地图上摆了个必败的“死十字”阵法,白崇禧一眼看穿这是死局,任凭加急电报发烂了,他就是一兵不动,眼睁睁看老蒋掀翻了底牌。 更绝的是,他在老蒋最狼狈的时候,联名李宗仁发报逼宫,让蒋卷铺盖下野,这种夺权的奇耻大辱,老蒋怎么可能在台湾跟他一笑泯恩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台湾的17年里,白崇禧成了代号“老妹子”的重点关照对象。 那是种人格化的羞辱,特务们直接在他家大门口建了个派出所,24小时不间断盯着,白崇禧上厕所、喝咖啡、甚至在家教训孩子,全在监控之下,这种日子,换个普通人早就疯了,白崇禧倒也硬气,他甚至自嘲似地给那些跟屁虫特务买过咖啡。 他心里明白,这种日子比坐牢还折磨人,有一次更过分,兵警打着搜查的旗号,直接冲进白家抠开地砖、掀开房顶,老蒋事后还轻飘飘来了一句“搜得好”这摆明了就是要彻底撕碎他的自尊。 1955年,白崇禧想通过教务申请出国避难,结果老蒋反手关上了大门,顺便把他“回教协会会长”的虚衔也给撸了,这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前的袍泽弟兄怕受牵连,见他像见瘟神一样。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打猎,可屁股后面永远甩不掉“小尾巴”,索性连猎枪也收了起来,到了后期,这种长期的精神勒杀彻底拖垮了他的身体,他总在夜里念叨东北那些撤回来的兵,那一股子憋在心里的闷气,怎么也吐不出来。 1966年的那个清晨,白崇禧在卧室里猝然离世,关于他的死因,外界众说纷纭,有人说中毒,有人说气绝,不管真相如何,17年的囚徒生活总算走到了终点,老蒋在灵堂里的那句询问,更像是一种胜利者的巡视,他以为可以用施舍来换取白家的感激。 白先敬的那句“不求人”把蒋介石最后一点虚伪的温柔彻底顶了回去,它告诉所有人,你可以毁掉一个名将的仕途,可以监控他的呼吸,但你买不走白家人的傲骨。信息来源:人民网《白先勇:父亲白崇禧是儒将 对子女教育严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