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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

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那一声凄厉的求饶划破了审讯室的死寂。 田仲樵出生于1907年1月20日,在黑龙江省穆棱县八面通镇高丽营子村的一个普通农家。她的父亲田秀山是当地绅士,母亲也参与反帝活动,家里经营澡堂子作为地下联络点,为党组织提供掩护。九一八事变爆发后,她在家乡加入抗日救国会,担任交通员,拉着妹妹田孟君一起参加活动。1932年,经李范五介绍,她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中共吉东特委领导下开辟由穆棱通往前苏联的秘密交通线。她伪装成农妇,背着筐子走在山间小道上,避开日军巡逻队,将情报和物资藏在筐底,多次护送杨松和李范五等干部秘密过境。1935年,她担任中共宁安县委书记,负责牡丹江地区地下工作,常扮作乞丐在街头游荡,偷听日军士兵谈话,记下兵力部署。 1936年,她第一次被捕,日军士兵冲进联络点,把她从炕上拽下来,用绳子捆绑双手,押到监狱。她被绑在椅子上,士兵用鞭子抽打,她咬牙不说出组织情况。抓住机会,她趁看守换班时,从牢房木栅栏缝隙挤出,爬过围墙逃脱,继续地下活动。1937年,她奉周保中指示,顶风冒雪赶到牡丹江西三条路邸家豆腐坊联络站,进入日军被服厂做工。她弯腰搅拌豆浆,发展工人加入反日会,组织他们在仓库点火,烧毁近千吨军用物资。1938年,由于宋一夫叛变,她第二次被捕。日军冲进藏身处,把她按倒在地,拖上卡车。狱中,她遭受拷打,坚持说自己是乞丐。党组织通过渠道营救,她从监狱后门溜出,恢复工作。 1939年春节刚过,田仲樵在林口县刁翎镇执行任务,伪装成乞丐沿街乞讨。她蹲在路边,观察日军岗哨,突然一群士兵围上来,用枪托砸在她肩上,把她掀翻在地,绳子勒紧双手,拖进军车。车子摇晃着开到宪兵队,士兵踢开门,把她扔进潮湿牢房。审讯从次日开始,日军军官坐在桌后,士兵手持鞭子站立。她被绑上老虎凳,士兵拉紧绳索,腿骨发出断裂声,疼痛传遍全身。她低头不说出情报。士兵灌辣椒水进她鼻腔,她剧烈咳嗽,喷出红色液体,眼睛肿胀。接着用滚钉筒压她身体,铁钉刺入皮肤,鲜血流淌在地上。她昏厥过去,被冷水泼醒,继续拷打。士兵拿烧红烙铁,按在她胸部和腿上,皮肉焦黑,发出滋滋声,臭味充斥房间。 日军让她去洗衣服,在河边,她弯腰搓洗血污军服,手指冻僵。看到丈夫荀玉坤躺在藤椅上,和日军军官抽烟聊天,他走近低声劝说。她抓起盆子泼脏水在他脸上,转身离开。回牢后,她塞纸条进他衣服,纸条写着弃用交通站地点。几天后,审讯室里,她被鞭打到满身血迹,扑倒在地哭喊太君别打了,我招。军官大笑,士兵叫来荀玉坤。她盯着他说你是假投降,党派你卧底。日军搜出纸条,派人核查,确认痕迹。军官拔枪对准荀玉坤脑袋,开枪射击,鲜血溅墙。田仲樵开始装疯,在牢房里傻笑乱语,眼神呆滞,双手乱抓墙壁。日军士兵踢她几脚,见她反应迟钝,放松监视。她利用机会,把日军运输路线和换岗时间写在小纸片上,通过牢房通风口递给外面群众,情报传出监狱。在群众掩护下,她趁夜从围墙爬出,翻过壕沟逃脱。 1941年,她出狱后准备与延安特派员倪景阳接头,在牡丹江市街头行走,日军突然围捕,把她按在地上捆绑,押到监狱。这次拷打更狠,士兵用钢丝鞭抽她后背,皮开肉绽,鲜血浸湿地面。接着用电刑,她身体抽搐,昏迷过去。士兵用竹签钉进指甲,她手指肿胀流血。为守秘密,她趁守卫疏忽,从二楼窗口跳下,落地时腿骨断裂,疼痛让她爬不起来。日军把她拖回牢房,继续关押四年。1945年日本投降,她从哈尔滨警察厅释放,腿脚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第一件事是进深山,沿着拉林河上游小道跋涉,双手撑地爬坡,找到潜伏的200多名抗联战士,把队伍交给李兆麟。 战后,田仲樵在东北烈士纪念馆当讲解员,拄拐杖走动,讲述抗日故事。后来做小学老师,用工资收养十几名烈士遗孤。2004年央视采访98岁的她,她眼神清亮,问了一句你们还记得我们吗。她2005年3月15日在哈尔滨逝世。她的经历反映出东北抗日联军在极端困难下的坚持,面对日军侵略和内部叛变,她通过实际行动维护了组织安全。东北抗日联军从1931年建立到1945年,坚持14年游击战,牵制日军大量兵力,为全国抗战胜利贡献力量。田仲樵作为女性干部,在情报传递和联络工作中发挥关键作用,她的多次被捕和脱险体现了地下工作的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