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别人酿酒他养菌!上万次实验,搭上自己一辈子,季克良在死磕什么

超1900种微生物,就是为死磕菌种,季克良却是直白:这一生将为酱酒付出所有!明明只要操练酱酒过程,为何季克良偏偏费劲半生

超1900种微生物,就是为死磕菌种,季克良却是直白:这一生将为酱酒付出所有!

明明只要操练酱酒过程,为何季克良偏偏费劲半生也要“养菌”,偏偏不走寻常路的行为,季克良到底在坚持什么?

简单来说,为了科学。

听起来极其玄乎,但季克良却是尤其坚持。甚至可以说别人眼里“玄学”酿酒,他偏要找出科学答案。

1964年9月,25岁的季克良从无锡轻工学院食品发酵专业毕业。作为轻工部为振兴茅台派遣的科技力量,他和未婚妻徐英一起,被分配到了当时条件极其艰苦的茅台酒厂。

从江苏南通出发,坐船到上海花了一天,坐火车到湖南株洲花了两天,再从株洲到贵阳又花了两天,从贵阳坐汽车到遵义再花两天。到了遵义还不算完,去茅台镇的班车三天才有一趟。

一路颠簸,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荒凉。一个江南水乡的大学生,就这样扎进了贵州的深山沟里。

刚到茅台酒厂,季克良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令他困惑的现象:茅台酒的酿造,跟学校里学的、书本上写的完全不一样。老师傅们酿酒靠的是经验,什么时候下料、什么时候翻曲、什么时候取酒,全凭一双眼睛、一双手和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感觉”。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在别人看来,这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玄学”,照着做就行了。但季克良偏不。

随着研究的深入,季克良逐渐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茅台酒真正的核心力量,不是人工,而是微生物。

茅台酒的酿造是多菌种参与发酵的过程。参与发酵的微生物有酵母菌、霉菌、乳酸菌等等,这些微生物各有各的“脾气”,有的喜高温,有的喜低温,有的喜欢氧气,有的厌氧,对营养成分的要求也各不相同。

而正是这些看不见的“小东西”在原料中代谢产生的酸、酯、醛、酮等化合物,决定了茅台酒的香气和口感。

甚至早在上世纪90年代,季克良就提出了一个在当时引起巨大争议的观点,“离开了茅台镇酿不出茅台酒”。

有人不服气,说工艺可以照搬,原料可以运输,凭什么离开茅台镇就不行?

季克良的回答一针见血:环境不一样。

纬度、经度、海拔、水质、土质,都会影响环境里的微生物。茅台镇独特的自然条件和赤水河谷中上千种神秘的微生物群落,构成了一个无法复制的生态系统。你可以把工艺搬走,把原料运走,但你搬不走那一方水土里千百年形成的微生物群落。

自然地,为了搞清楚茅台酒里到底有哪些微生物在起作用,季克良带领团队可是走了不少的弯路。

据报道,目前已明确的有1946种微生物。从最初的79种到如今的1946种,不夸张地讲,这其中必定有季克明努力的一份。

不仅如此,茅台还曾将酒曲送入太空进行诱变育种研究。从太空诱变的茅台酒曲中分离出的微生物菌种,不仅耐高温能力更强,生存能力和产脂能力也有明显提高。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科研人员从茅台酒曲中成功纯化和分离了1200株菌体。

但季克良清楚,白酒中的“惊喜”远不止于此,甚至可以说,独属于“菌种”做酒的“惊喜”远不止于此。

终归是一千多种的菌体的出现,用微生物做白酒惊动了中科院微生物所。

早在1964年10月,中科院微生物所联合多省轻工所参与,“茅台科技试点”计划开始实施,也是因为该举动打造了白酒史上著名的茅台“两期试点。”

一如季克良的坚持,试点打造的惊喜越来越多。

1978年茅台正式扩产,也是在贵州轻工所的交涉下,主张将茅台“两期试点”的提取出来的菌种转递到技术过硬的酒厂,而较为有名气的贵常春酒便是其中之一,不仅拿到13种菌种,使用的同是和茅台相关的“12987”酿造工艺。

只得说,季克良万次的实验,所谓的科学酿酒正在影响贵州酒业,同样地,90年代贵常春酒品的名声大噪,都在验证,季克良的坚持。

2005年,茅台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合作,建立了中国白酒行业第一个酿造微生物菌种资源库。

用可培养方式保藏微生物菌种79种、近1000株。这是第一次系统地揭示了茅台酿造过程中微生物的种类和数量。此后,茅台集团又分离鉴定出79种微生物。

但这远不是终点。随着检测技术的不断进步,科学家发现茅台酒酿造过程中涉及的微生物种类远超想象。

很多人不明白,季克良为什么非要在“养菌”这条路上死磕到底?直接告诉工人怎么操作不就行了吗?

答案在于两个字:标准。

在季克良之前,茅台酒的品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个别老师傅的经验和手感。同样的工艺,不同的人做出来可能天差地别;同一个人,今天做和明天做也可能不一样。

这种“靠天吃饭”的生产方式,对于一个要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品牌来说,是不可持续的。

而季克良要做的事,就是把传统工艺背后的科学原理搞清楚,让每一瓶茅台酒都能达到稳定的品质。他牵头建立了30多项管理与技术标准,主导制定的茅台国标,填补了酱香白酒国家技术标准的空白。他系统总结了中国白酒勾兑理论,茅台酒勾兑技艺成为传统白酒的经典之一。

而要建立这些标准,首先就要搞清楚微生物的规律,什么温度下哪种菌活性最强?什么湿度下哪种菌代谢最旺盛?不同季节微生物群落会发生什么变化?这些问题,不做实验永远得不到答案。

只得说,季克良奉献在酒品产业一干就是61年。从技术员到副厂长,从厂长到总工程师再到茅台集团董事长。2015年8月正式退休时,他已经76岁,比正常退休年龄多干了十几年。

有人问他值得吗?他说:“这是我一生的研究主题,酿造国酒就要对它负责一辈子、一百年、一千年。”

如今86岁的季克良,每天还要看看赤水河的流淌,闻闻茅台镇的酒香,尝尝茅台厂的酱酒。他把青春奉献在了茅台镇,把生命融入了茅台镇。

别人酿酒他“养菌”,上万次实验,搭上自己一辈子,季克良死磕的,从来不只是菌种本身。他死磕的,是中国白酒从“经验”走向“科学”的那道门槛,他死磕的,是让一个古老的行业拥有可以传承、可以复制的技术标准,他死磕的,是证明中国白酒的品质不是靠运气,而是靠科学。

正如他自己所说:“工艺可以照搬,原料可以运输,但是环境不一样”。这份对微生物的执著,本质上是对品质的执著,是对“中国酿造”四个字的敬畏。

参考资料:

酱香原产地|季克良:了解微生物 才能酿好酒——贵州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