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韬定律”在上世纪80年代就由任正非提出的话,现在的芯片产业可能会是什么样子?
关键是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因为上个世纪80年代,就意味着是1980 至 1989 年这个时间段,80后出生的这一段时间。而这个时间距离摩尔定律提出的时间才过去了15年左右的时间(1965年提出的)。

这个时候华为还在诞生过程中,1987年华为才创立,才开始还是代理香港交换机产品的。华为集成电路设计公司1991年才建立,而这个时候华为创立这个体系只是为了打造自主化的通信设备。
谁能想到2019年之后,被制裁,无法用先进制程工艺了,对方不给代工了。而这一个动机,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如今的任正非带着现如今的记忆穿越到了80年代,那可能会更早提出韬定律。但我想会更早的打造产业联盟,而是不等到摩尔定律管工艺的玩法。
将“韬定律”置于80年代,我们会发现,会面临的是一个巨大的现实矛盾:因为这个时候华为尚未诞生,而且早期业务是代理销售香港的交换机产品,完全没有涉足芯片研发。

为什么现在会提出“韬定律”?这是是为了解决21世纪20年代芯片产业面临的“物理极限”与“经济极限”双重困境而提出的。在80年代,摩尔定律正蓬勃发展,产业的主旋律是“几何缩微”,远未遇到需要“韬定律”来破局的瓶颈。因此80年代的任正非既无实力也无必要去提出一个关乎芯片底层架构的定律。
除非这个假设是一个“带着未来记忆重生”的科幻设定。
假设任正非“穿越”回80年代,并以其远见卓识和后来创办华为的坚韧,成功说服了当时的一些有识之士。那么“韬定律”的核心思想“以时间换空间”,通过系统性优化信号传输时延来提升性能,而非一味追求晶体管尺寸的缩小,将是一次巨大的思想冲击。

在那个时代,这无异于在所有人都埋头“把芯片做得更小”的赛道上,另辟了一条“把芯片用得更巧”的新路。其影响可能包括
会催生早期的“产业联盟”,任正非可能会联合当时已有的半导体公司(如英特尔、德州仪器等),共同投资于这种非主流的研发方向。这将促使全球半导体产业从“单打独斗”的制程竞赛,更早地转向“协同创新”的生态竞争。
也推动“异构集成”提前到来,“韬定律”强调的“逻辑折叠”、“Chiplet(芯粒)”等技术,本质上是将不同功能的模块像乐高一样组合起来。如果80年代就开始投入,今天的芯片可能早已是各种“芯粒”拼接而成的复杂系统,而非单一的单片集成电路(SoC)。

而这样带来的改变的不仅是技术,更是产业格局,如果“韬定律”在80年代被提出并得到广泛实践,今天的芯片产业格局可能会截然不同:
结论1:EUV光刻机不再是“唯一解”,当前,先进制程的竞赛高度依赖昂贵且复杂的EUV光刻机,这导致了极高的进入门槛和供应链风险。而“韬定律”提供了一条“不依赖EUV”的技术路线,全球产业格局可能更加多元化,不会过度集中于少数几家IDM(整合设备制造商)巨头。
结论2:中国芯片产业可能“换道超车”,在现实时间线中,中国因起步晚,在传统制程赛道上追赶吃力。“韬定律”所代表的架构创新,恰好是中国可以发挥优势的领域。如果这条道路在80年代就被开辟,中国或许早已在Chiplet、先进封装等领域建立起强大的技术和产业优势,从根本上改变“卡脖子”的局面。

所以我们整体来看,这个假设,其意义不在于历史真实性,而在于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审视技术发展路径的全新视角。它让我们看到,技术的进步并非只有一条“摩尔定律”指引的单行道。“韬定律”代表的是一种“换道思维”,它提醒我们,在面对极限和困境时,跳出固有框架,从系统、架构和生态的层面进行颠覆性创新,或许能开辟出一片新的蓝海。对此大家是怎么看的,欢迎关注我“创业者李孟”和我一起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