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港圈被一则消息搅得沸沸扬扬——TVB昔日小生黄得生被拍到在铜锣湾的一家酒吧里当酒保。他穿着一身黑色制服，忙碌地调着酒，熬夜到深夜，眼下的黑眼圈厚得像两个贴上去的熊猫眼。谁又能想到，这个曾经在《点解阿Sir系阿Sir》中扮演阳光警察的男孩，如今却要为了生计，在吧台后擦杯子到凌晨三点呢？

说起来，黄得生也算是科班出身。2009年，他从TVB艺员训练班毕业，当年的同期同学中还有如今炙手可热的王浩信。然而，在大台奋战了整整12年，他真正让人记住的角色，也只是《结·分@谎情式》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配角。刚毕业那会儿，一个月拿5000港币，后来涨到一万多，合约一结束又跌回八千。他在采访中苦笑着说，演员这行太过被动，每天都要去问监制有没有戏拍，问了也未必知道明天的饭钱从哪里来。31岁那年，看着同期艺人要么顺利上位，要么转行，他最终咬牙离开了熟悉的舒适区。

可现实远比剧本残酷。离开TVB后，他试过发传单，却被路人当作骗子；做装修工时，木屑刺进眼睛，第二天照样爬上脚手架；最艰难的时候，他甚至考虑过殡葬行业的兼职。那句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听起来洒脱，但背后是凌晨三点搬完货、蹲在街边啃冷面包的辛酸。如今，他白天做房地产中介，晚上去酒吧调酒，收入确实比在TVB时翻了两番，但代价是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港媒拍到的照片中，他的眼角皱纹深得像刀刻，曾经饱满的苹果肌也塌了下去，网友忍不住叹息：这钱，真的非赚不可吗？

其实，黄得生的经历，不过是TVB底层艺人的一个缩影。去年离巢的38岁演员张振朗，被曝开网约车补贴家用；57岁的绿叶演员炜烈，至今仍住在劏房里。有人觉得他们明明是明星，不当却去做苦力，但又有谁真正理解那份今天不工作，明天就没饭吃的焦虑？黄得生坦言：我只是没想混到40岁还要去等别人施舍角色。如今，他靠自己双手挣钱，虽然累得直不起腰，但朋友圈里晒出的中介业绩单，却比当年演配角时更让他踏实自信。或许，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非赚不可的钱，只有不得不扛起的生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