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58年,马步芳老家爆发大叛乱,解放军一个团遭到几万叛匪包围

一九五八年八月,临夏城里的兵,少得有些反常。主力部队已经外出执行任务,城里留下来的,是一个炮兵团,还有地方武装和民兵。偏

一九五八年八月,临夏城里的兵,少得有些反常。

主力部队已经外出执行任务,城里留下来的,是一个炮兵团,还有地方武装和民兵。偏偏就在这时候,临夏周边多地枪声起来了,旧日潜伏下来的武装分子趁势冒头,裹挟群众,围攻机关,想把局面一下子掀翻。

人少,炮在。城还在。

这场乱子,不是平地起风。

临夏、甘南、青海一线,地形破碎,村镇分散,旧军阀势力和地方头人留下的影响,并没有随着解放一下子退干净。新政权往下扎,合作化往前推,暗处那些人也在等机会。等的,就是主力调动、地方空虚的这一刻。

到了八月,临夏周边已经不是零星袭扰,而是成股成片地冲出来。有人围州县机关,有人截道路,有人抢枪,有人煽动乡里跟着走。声势越大,心理仗就越凶,摆明了是想先把城里的守军吓住。

可城里没乱。

留下来的这支部队,是炮兵第三〇五团。

炮兵打守城,先看地形,再看火力。阵地往哪摆,射界往哪开,哪条沟能进人,哪条路适合冲锋,都得先看透。临夏城边的高低起伏,本来容易被人摸近,可一旦让正规炮兵把标尺卡准,冲上来的人越密,吃亏越大。

团里的炮,开始转向。

他们不是来吓人的,是来攻城的。那就按攻城来打。

夜里,敌人借黑往前摸。炮兵阵地上先升起照明弹,半空一亮,坡地、沟口、土坎边的人影一下子露出来。紧跟着,炮声压过去。不是乱轰,是照着人群密、通路窄、容易聚堆的地方打。

第一波没冲进去。

天亮以后,对方不信邪。

他们觉得,一个炮兵团守城,最大的问题就是人少。炮再厉害,炮弹总有尽的时候;兵再稳,也有困的时候。只要一层一层往上压,把外围路口堵住,把补给线掐断,这块阵地早晚要松。

这算盘,本来不算错。

可他们碰上的不是散兵,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炮兵团不只会打炮,也会守点、巡线、组织火器配合。白天顶正面,夜里抓空隙;炮火压住正面,短兵护住侧后。小股兵力一旦绕出去,专挑对方的联络和补给下手,打的就是一个乱字。

几万人围一个团,按理说该越围越紧。可真打起来,却像一拳拳往炮口上撞。

围困最紧的时候,难处不在冲锋,在消耗。

炮弹要算着打,吃的要省着分,连轴转了几天的人,眼睛都是红的。阵地边挖开的土还是湿的,炮位前面的弹药箱一层层码着,谁去搬,谁都知道那不是木头箱子,那是守城的底气。

阵地不能丢。

因为身后不是空地,是机关,是街巷,是百姓。守军心里明白,只要这道口子一开,乱兵冲进城,局面就不是一条街、一个院子的事了。

炮位前退一步,后面就是临夏。

战局真正翻过来,是援军赶到以后。

八月下旬,外线部队陆续向临夏靠拢。原先想着把守军困死的人,忽然发现自己反过来被夹住了。城里炮兵团还在打,城外增援已经压上来,里外火力一接上,包围圈先乱的是外面的人。

这一下,气势就散了。

原先靠人多往前推的队伍,一遇上步炮协同,就不是冲锋,是溃退。有人扔枪,有人钻沟,有人往山里散。可外线、内线、地方武装和民兵已经联动起来,路口、村道、山口,一处一处收。

从临夏看,这仗像是几天几夜顶住了一次猛扑。

可从整个西北局势看,它不是一仗就完的事。甘南、临夏、青海一线的平叛和清剿,是接续展开的。临夏这一段最扎眼的地方,就在于守城兵力偏少,留下来的偏偏是炮兵;而几万人的围攻,最后偏偏没把这个口子冲开。

反差就在这儿。

人数上看,守军吃亏。可一到阵地上,决定胜负的不是吆喝声,不是裹挟来多少人,而是谁能把火力、指挥、纪律和意志拧成一股绳。第三〇五团守住的,不只是一个炮兵阵地,也是临夏城里那口没有乱掉的气。

等到局面平下去,城里的人再看那些炮位,最先看到的不是炮,是人。

他们在土工事里熬了一个又一个昼夜,手上是火药味,脸上是烟灰,脚下踩的是被炮架压实的泥。有人趁着间隙靠着弹药箱眯一会儿,身子一歪,又被下一轮命令叫醒。没有谁往后退。

他没有退路。

临夏的那一轮炮声,后来停了。

可有个画面留了下来:城边阵地上,炮口还朝着外面,掩体边的土被翻得发白,守了一场硬仗的兵站在原地,拍掉身上的灰,又转回身去看身后的城。城还在,这一仗就值了!

1.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中国共产党历史和文献网相关党史资料。

2. 甘肃地方志与临夏州、临夏市相关志书中关于一九五八年前后社会治安、平叛和民兵工作的记载。

3. 新华网、人民网有关民族地区历史沿革与新中国初期西北地区工作的公开报道。

4. 本文素材整理自公开史料,如有疏漏欢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