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母亲的反应绝了!
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这段历史材料的时候,整个人直接愣住了。七十天,四个孩子,全没了。就问你,这种事换到哪个家庭身上扛得住?
先跟哥几个交代清楚这人是谁。他叫吴焕先,1907年出生在河南新县那地界儿,家里搁当时算是殷实人家。但这哥们儿吧,打小就不按常理出牌,你们猜怎么着?1925年,他正在麻城蚕业学校读书的时候,接触到进步思想,二话不说直接入了党。入完党干的第一件事儿,不是跟家人炫耀,而是跑到自家地头上,把七石田的地契全撕了,挨家挨户送给那些没地的穷苦人。你说他爹吴维棣能不气吗?老父亲气得满院子追着打,可吴焕先呢?边跑边喊:“爹,乡亲们没地种,饿着肚子,咱家占那么多地干啥?”
就这么一个“败家子”,偏偏干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1926年,他牵头在箭厂河一带搞农民运动,带着农民兄弟们打土豪、分田地。这事儿可捅了马蜂窝了。1927年3月18日那天,恶霸地主吴惠存勾结土匪武装“红枪会”,两百多人端着枪杀进箭厂河。
那天吴家发生了什么?这么说吧,吴焕先的大哥吴尚先、二哥吴奉先,当场倒在血泊里。他的父亲吴维棣,还有一个小弟弟,被乱刀砍死在家门口的水塘边上。他大嫂抱着不满半岁的孩子,见这血淋淋的场景,直接跳进水塘,溺水身亡。一家六口人,就这么没了。
六口啊弟兄们!搁你身上,你怎么办?
吴焕先埋葬完六位亲人,擦了把眼泪,说了八个字:“血债血偿。革命到底。”我读到这儿的时候,心里真不是滋味。这人得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在这种打击面前不倒下?
可光血债血偿不行,仗得有人打。他琢磨了一下,他还有四弟吴书先、五弟吴济先没牺牲呢,得让他们上前线。有人说你这不是把弟弟往火坑里推吗?吴焕先咋回答的?“我们兄弟几个,要是贪生怕死缩在后面,让别人家孩子去拼命,那就不是人。”
他四弟吴书先、五弟吴济先,还有叔伯家的几个弟妹,全被他鼓动着参了军。那时候的战场,真的是九死一生。他们被编进红二十五军,跟着吴焕先一块儿打游击、反“围剿”,哪儿仗最难打,哪儿最危险,吴焕先就把自家人往哪儿派。他带兵有一条死规矩:冲在最前面的,必须是吴家人。
接着说。1933年那会儿,形势越来越吃紧,国民党军队对鄂豫皖根据地大举“围剿”,红二十五军被迫转战。吴焕先作为军政委,带着队伍在山沟沟里跟敌人周旋。你们想想,那时候条件多艰苦?缺粮少药,有时候连盐都吃不上。可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五弟吴济先在一次反“围剿”战斗中,率先冲上去跟敌人拼刺刀,最后英勇牺牲了。
消息传到吴焕先耳朵里,他愣了几秒钟,转头继续看地图,布置下一步的作战任务。有人劝他歇一歇,他说:“我弟弟是战士,死在战场上,不丢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要是倒下了,那弟弟就白死了。”
到了1934年初,四弟吴书先也在一次掩护主力部队转移的战斗中牺牲了。据说,吴焕先当时正站在山头观察敌情,听到传令兵报来吴书先牺牲的消息,他沉默了好久,最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七十天之内,加上其他堂兄弟,先后四名弟妹牺牲在战场上。整个吴家,除了吴焕先自己,几乎快打光了。你们想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
真正让我破防的,是老太太的反应。
吴焕先的母亲陈氏,那时候躲在亲戚家,岁数也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吴焕先把弟妹们送上战场的事,其实老太太都知道,但她从来没拦过。你们能想象一个当妈的心情吗?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接一个上战场,一个接一个不回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
有一次部队路过老太太躲藏的村子,吴焕先想去看看母亲,可他没敢去。为什么?有人回忆说,吴焕先当时眼睛发红,说了一句话:“我是军政委,我不能让战士们觉得我搞特殊。再说,我也不敢见我妈,我怕我见了她就舍不得走了。”
后来老太太还是知道了孩子们牺牲的事。村里人回忆,陈氏没像别的丧子母亲那样嚎啕大哭,只是好些天不怎么出门。再后来有战士找到她,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老太太说了一句让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的话。
她说:“我没什么要求,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们在战斗的时候,勇不勇敢。”
各位,你们品品这句话。这不就是后来戍边烈士陈祥榕的母亲说过的那句话吗?相隔数十年,两位母亲说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这不是巧合,这是中国母亲骨子里那股硬气,那股深明大义。
但说句实在话,我也得批判两句。咱们现在回过头去看这段历史,很容易把人神话了。什么“满门忠烈”“毁家纾难”,口号喊得震天响。可我总觉得,吴焕先也是人,不是铁打的。他大哥二哥死在眼前,他五弟四弟死在战场上,他心里能不痛吗?
说一个细节大家就知道了。红二十五军后来长征,吴焕先经常夜里一个人坐在帐篷外面发呆。警卫员问他咋了,他说:“我在想我爹我哥我兄弟,他们要是能活到现在,该多好啊。”你看看,这不是铁人,这是个有血有肉、会想亲人的普通男人。
更让人难受的是,到了1935年8月21日,吴焕先自己也牺牲了。那是在甘肃泾川县的四坡村战斗中,他亲自带队冲锋,不幸中弹,那年才28岁。
也就是说,到头来,吴焕先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全家人为革命牺牲了多少条命?民间有说法,吴家前后有差不多十几口人为革命付出生命。这不叫“满门忠烈”叫什么?
所以我说,咱们今天坐在这儿刷着手机,吃着火锅唱着歌,真应该想一想,这日子是怎么来的。是人家拿命换来的。吴焕先二十八岁牺牲,放到现在,大学刚毕业没几年。他那些弟妹牺牲的时候,有些才十八九岁,比咱们很多人都年轻。
我写这段历史,不为别的,就为了让更多人知道,在没有我们之前,有一群人这样活过、战斗过、牺牲过。他们不是历史书上冷冰冰的名字,他们是会笑会哭、会想妈、会怕死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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