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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夫妻梦到亡女托梦求救,不顾反对挖坟开棺,有了惊人发现

浙江夫妻梦到亡女托梦求救,不顾反对挖坟开棺,有了惊人发现 浙江丽水庆元县,山多田少,村子都窝在沟沟坎坎里。2004年秋
浙江夫妻梦到亡女托梦求救,不顾反对挖坟开棺,有了惊人发现

浙江丽水庆元县,山多田少,村子都窝在沟沟坎坎里。2004年秋天,后田村的陈大海和吴金花两口子,摊上了一件大事——他们唯一的女儿陈小雨,死了。

小雨那年十九岁,在县城读高二。她从小身体就弱,生下来才四斤多,三天两头发烧。陈大海两口子把她当眼珠子疼,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小雨也争气,成绩在班里排前五,老师说她考个本科没问题。陈大海在工地上扎钢筋,吴金花在镇上服装厂踩缝纫机,两口子省吃俭用,就盼着女儿考上大学,从这个穷山沟里走出去。

可那年秋天,小雨得了场怪病。一开始是低烧,后来关节疼,疼得走不了路。陈大海带她去了县医院,又去了市医院,最后转到省城的浙一医院。诊断书拿在手里,陈大海不识字,让医生念给他听。医生说了个词,他没听懂,可医生的表情让他腿一软。后来他知道了,那个词叫“白血病”。

从确诊到人没了,前后不到两个月。

陈大海和吴金花几乎没缓过神来。女儿从省城医院转回县里,又从县里拉回村里,断气的时候,人瘦成了一把骨头。吴金花哭得晕过去好几回,陈大海蹲在堂屋门槛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落了一地,他也没收拾。小雨的丧事办得很简单,一口薄棺,几身她生前的衣服,埋在了村后头的梅子岭上。坟前立了块石碑,刻着“爱女陈小雨之墓”,碑前摆着她生前最喜欢的布娃娃,一个粉色的兔子,耳朵都被她摸得起了毛。

头七那天晚上,吴金花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雾蒙蒙的地方,脚下是青石板路,两边是灰扑扑的墙。小雨站在巷子尽头,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白底碎花衬衫,冲她招手。吴金花跑过去,可怎么跑都跑不到。小雨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可一点声音也没有。然后雾散了,小雨不见了,吴金花醒了,枕头湿了一大片。

她跟陈大海说了。陈大海沉默了半天,说:“想孩子了。”

可第二天晚上,他又做了同样的梦。梦里他站在梅子岭上,小雨的坟前。坟裂开了一道缝,小雨的手从缝里伸出来,手指头在抓土。他听见小雨在喊:“爸……爸……”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他想伸手去拉,手刚碰到小雨的手,小雨就不见了。

陈大海醒来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

第三天晚上,两口子做了同一个梦。梦里小雨站在他们中间,左手拉着陈大海,右手拉着吴金花。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却红红的,像是哭过很久。她张了张嘴,这回有声音了。声音很小,很细,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说:“爸,妈,我还没死。你们来救我。”

吴金花猛地惊醒,推醒陈大海:“你听见没有?小雨说她没死!”

陈大海坐起来,脸色铁青。他把这三个梦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小雨下葬的时候,是他亲手把棺盖钉上的。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下了点小雨,土是湿的,棺材上沾了泥。他钉钉子的时候,手一直在抖,锤子砸偏了好几回。钉完最后一颗钉子,他趴在棺材上哭了半天。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那个钉钉子的时候,棺材板上的泥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的手在抖,没在意。

两口子一夜没睡。天一亮,陈大海就去村里找了他大哥陈大江。陈大江六十多了,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陈大海把三个梦说了,说要开棺。陈大江听完,一巴掌拍在桌上:“你疯了?开棺?人死了入土为安,你开棺扰了她,她下辈子都不得安生!”

陈大海说:“可小雨说她没死。”

陈大江瞪着他:“梦是反的!你想孩子想疯了!”

陈大海又去找了村支书。村支书是个年轻人,不信这些,可也劝他:“大海叔,开棺不是小事,要惊动民政上。再说了,小雨都走了快两个月了,就算……就算当时没死,现在也……”

陈大海没听完就走了。他又去找了小雨的班主任。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副眼镜,听陈大海说完,沉默了很久。她告诉陈大海一件事——小雨住院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护士查房,小雨拉着护士的手说:“阿姨,我要是睡着了,你千万别让她们把我埋了。”当时护士以为孩子发烧说胡话,没当回事。

陈大海听完,眼泪刷地下来了。他回家跟吴金花说:“开。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要开。”

吴金花没有犹豫:“开。”

村里人几乎全反对。陈大江气得拄着拐杖堵在陈大海门口骂:“陈大海,你读了几年书?人都死了两个月了,你还要折腾她?你让她走不安生,你算什么当爹的?”邻居们也在背后议论,有人说陈大海两口子疯了,有人说他们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还有人说得更难听,说他们是想偷棺材里的陪葬品。

陈大海一概不听。他找了三个帮工,从镇上租了台小型挖掘机。那天是十月十七,阴天,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冷飕飕的。一行人上了梅子岭,走到小雨坟前。石碑还立在那里,碑前的粉色兔子布娃娃脏兮兮的,一只耳朵耷拉着,像被什么东西撕扯过。陈大海蹲下去把布娃娃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泥。

挖掘机开始挖。冻土硬邦邦的,铲斗磕在上面当当响。挖了半个多时辰,露出了棺材盖。棺材是杉木的,埋在土里快两个月,木头发黑,但没烂。陈大海跳进坑里,拿撬棍撬棺盖。钉子钉得紧,他撬了半天,指甲盖翻了两片,血糊糊的。帮工递给他把锤子,他对着棺盖上的钉子一颗一颗砸。砸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了。

棺材里面,有声音。

所有人都听见了。很轻很轻的,像是指甲刮在木头上。吱——吱——吱——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陈大海的手抖得连锤子都拿不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把棺盖掀开。

棺材里,小雨穿着那件白底碎花衬衫,躺在那里。人瘦得脱了相,脸颊凹下去,颧骨突出来,嘴唇干裂,指甲断了好几根,指尖全是干了的黑血。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的手指头在动。一下一下,划在棺材内壁上。

陈大海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小雨身上还是温热的。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可陈大海听清楚了。她在说:“爸……水……”

救护车从县里赶来,一路鸣笛。小雨在县医院住了半个月,又转去省城。医生说她当时是重度昏迷,生命体征微弱到几乎测不出来,被误判为死亡。在棺材里的那几天,她靠着棺材缝隙渗进来的雨水活着。她的指甲全断了,指尖的肉磨得见了骨头。可她活下来了。

这件事当年上了浙江的报纸,后来全国都知道了。医学上给了解释——假死状态,误诊,低温环境下人体代谢降低,维持了最基本的生命活动。专家的分析有理有据,可陈大海两口子不听这些。他们只知道,小雨给他们托了三个梦。

小雨后来恢复了,虽然落下了病根,身体一直不好,可好歹活着。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学医。有人问她为什么学医,她说:“我想弄明白,我那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她私下跟她妈说过实话。她说她在棺材里的时候,什么都听得见。听见她爸钉钉子,听见土一锹一锹盖上来,听见虫子爬过棺材盖。她拼命喊,可嗓子发不出声。她用指甲抠棺材板,指甲断了,血流出来,她还在抠。

“后来我就喊你们。”她说,“我不知道你们听不听得见。我就一直喊,一直喊。”

吴金花抱着她哭,哭得浑身发抖。

小雨大学毕业后,在县医院当了医生。每年清明,她都陪陈大海和吴金花去梅子岭。那座坟还在,石碑还在,碑前的粉色兔子换成了新的,干干净净的。可他们不烧纸了,只是坐在坟边,说说话。小雨说:“爸,妈,那里面现在空着。等我以后死了,别埋我。烧了,撒了,都行。别让我再进那种地方了。”

陈大海不说话,只是摸摸她的头。

村里人后来不再说陈大海疯了。陈大江临死前,拉着陈大海的手说:“大海,当年是你对。梦这东西,有时候比眼睛管用。”

陈大海没接话。他坐在堂屋门槛上抽烟,烟灰落了一地。院墙外面,梅子岭的方向,暮色里隐隐约约能看见那座空坟的轮廓。风吹过去,竹林沙沙响。他想起小雨小时候,扎着两个羊角辫,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嘴里喊着“爸爸抱”。他闭了闭眼,把烟袋锅在门槛上磕了磕。

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可当爹的心里,有一杆秤。那杆秤称的不是道理,是骨血。女儿在梦里喊他,他就得去。哪怕全世界都说他疯了,他也得去。因为他是她爸。

就这一个理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