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咱们接着看贾府过年的“压轴大戏”,这可是全书最喜庆、也是最让人唏嘘的一段。上回刚祭完祖,这回来就搞了个超级豪华的“元宵夜宴”,把贾母这位老祖宗的福气、排场和老太太的真实心思全给扒出来了,咱们用大白话给你讲透。
时间点正好是元宵节当晚,荣国府大花厅里简直亮瞎眼,搭着五彩围屏,挂满了羊角灯,地上铺着猩红地毯,暖烘烘的。贾母坐在最中间的C位,底下儿孙媳妇、丫鬟婆子按班排位,连宝玉、黛玉、宝钗这些小辈都围在老太太身边转,气氛那是相当热闹。
开场先赏戏,戏班刚唱完一出《八义》,贾母立马喊停,开始了她的“吐槽大会”。老太太直接说这戏太惨,听得人心里发闷,改唱热闹喜庆的。接着,她又借着说戏,开始敲打年轻男人:“你们这些爷们,别天天就知道喝酒胡闹,要学那正经有担当的,别学那败家的!”其实这话是暗戳戳给底下的宝玉、贾琏等人提气,也是在护着宝贝孙子宝玉,怕他被旁人挑毛病。


说完戏,就到了最欢乐的“掰谎记”环节。贾母讲了个她家破获“假小姐”骗婚的故事,话里话外都在怼那些才子佳人的瞎编乱造,严厉警告家里的女孩子:“咱们贾府的姑娘个个金贵,不许看那些闲书乱学坏,更不许在外头招摇撞骗!”王熙凤一听老太太开了头,赶紧顺着杆子往下爬,一边夸老太太英明,一边故意拿腔拿调地把那些所谓的“才子佳人”剧本损了个遍,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其实都是演给老祖宗看的,主打一个哄老太太开心。
中间还穿插了吃元宵、行酒令、听书等环节,简直是把享乐推向了顶峰。尤氏、鸳鸯这些大管家媳妇忙前忙后,宝玉和姐妹们说说笑笑,黛玉和宝玉更是形影不离。凤姐更是耍宝逗乐,一会儿假装要罚宝玉,一会儿又给老太太夹菜,全场气氛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快活归快活,细节里藏着不少门道。比如贾母虽然宠宝玉,但也严肃教育他要懂规矩、别仗着宠爱胡来;还有史太君在宴席上看似随性,实则对家里每个人的性格、关系门儿清,谁是真心孝顺,谁是虚情假意,她一眼就能看穿。另外,这一回里大家吃的点心、喝的茶、穿的衣服都特别讲究,比如那“杏仁茶”和各色元宵,不仅写得馋人,也侧面衬出贾府这最后的繁华有多铺张。
这一回的精髓就在于,表面上是全员宠贾母的超级派对,实际上是贾府“回光返照”前的最后一次狂欢。你能看到老祖宗的威严与慈爱,看到凤姐的精明与泼辣,也能看到宝玉的叛逆与姐妹们的温情。可越是热闹,越让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等铺张的好日子,往后怕是没几天了。
这一回看完,是不是觉得这贾府既热闹又让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