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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一剑封侯:从精神层面上说,我这辈子是

从精神层面上说,我这辈子是入过花丛的。 当年我在铁路上班,经常往医院跑,一个高中同学分配到医院上班,我因此认识了南铁医在
从精神层面上说,我这辈子是入过花丛的。
当年我在铁路上班,经常往医院跑,一个高中同学分配到医院上班,我因此认识了南铁医在医院的实习小组。
医院吗,女大夫女护士女学生很多。
有一天晚上,我带着11名女生去河医跳舞。
我不会跳舞,大围脖是天津人,她带着我满场飞了几圈,就扔下我不管了。
只有最爱学习的大同女生拉着我跳舞,她说我们就转圈好了。
我俩一遍又一遍在舞厅里转圈。
大围脖的围巾是雪白的,在霓虹灯下分外刺眼。
那时候,我身边有单位暧昧的女同事,我天天在楼梯口等着她上班,只为可以来一个Morning Kiss。
有卫校的一帮女老师天天一起打牌吃饭看电影。
有医院的一帮女实习生。
还有几个小护士。
南铁医的班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为此我跟自称段花的前女友分了手。
我们天天一起打牌,去散步,去抽奖逛街,去看灯展,闲聊,周末接送班花坐火车,偶尔晚上去跳舞或者看电影。
有一次,我晚上一点回到单位宿舍,还有一个兰州女生等着我,我出去办事了,她坐在我床上干等了我几个小时。
电视黑白的,没几个台,最后只剩下雪花,单位一个人也没有,她居然也不害怕。
还有两个女生为我吃醋,大围脖不让我跟班花一起玩,开封的女生哭了,她发脾气时居然把高脚凳子一脚踹飞到了走廊里。
教育学院的女团委书记也失恋了,拿我当备胎,她喝醉了跑到我宿舍,睡了一个下午。
但我那时候追求的是浪漫。
精神恋爱,柏拉图式,不拉手的那种。
所以,我错了!
97年我调到了卫校。
女团委书记又找了个对象。
小同事的男朋友从外地也调回来了。
南铁医实习组实习期结束回南京了。
小师妹彻底分手了。
我还辞掉了我的兼职。
至少几十个出租车公司的女总台,不再骚扰我了。
我拒绝了荣兴的小鱼儿,疏远了良友的小芳,绿城的小白等,她们其实都很年轻漂亮,还很主动,唾手可得。
卫校女老师虽多,我真心喜欢的少,且都名花有主,我不断地退而求其次,但最后发现她们个个都有男朋友了!
其实最欣赏我的是张敏,可是因为我说错了话她不理我了,并且她很快去了武汉读博士。
忽然间我感到了寂寞。
我开始空虚而且失魂落魄。
最后的那段日子我越来越难熬,我天天魂不守舍,度日如年。
我当时已经聘上了华为,但一直在等通知,等了好几个月。
最后,98年9月底,我坐上了去深圳的火车。
把遍地狼藉丢到了身后,毅然决然跟不堪的青春岁月挥泪告别,仿佛入宝山多年而空返,那真是我心中的一场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