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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19岁少年飙车撞杆身亡,母亲追责现场同学:旁边三个人就看着

2026年5月12日深夜11点47分,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西门外,一个19岁的大一男生骑着摩托车撞上了路边的固定物,人当

2026年5月12日深夜11点47分,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西门外,一个19岁的大一男生骑着摩托车撞上了路边的固定物,人当场就没了。

从出宿舍到出事,前后也就8分钟。

可事情过去快三个月了,孩子的妈妈还在追问一个问题:当时旁边站着的那三个同学,为什么就眼睁睁看着?

“崩一下”,一句话就要了命

事情得从头说。

梓沐,19岁,郑州某学院学院2025级飞行技术专业1班的学生。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摩托车,成绩也不错。可他不知道,那天晚上有人正等着他。

5月12号晚上11点23分,梓沐刷了门禁卡从宿舍出来,穿件黑T恤,背着红双肩包,胳膊底下夹着头盔。宿舍门口没有宿管值班。他就这么小跑着下了台阶,拐进了夜色里。

学校西门口,有人等着他。

一个叫刘某的校外摩友,19岁,两人通过短视频平台认识刚满一个月。同行的还有梓沐的三个同班同学,杨某、韩某和另一个男生。刘某跟这仨同学说,他是在等梓沐,要跟他“崩一下”,就是看谁骑得快。

梓沐到了之后,两辆摩托车从学校门口慢慢骑到文苑西路和平安大道交叉口的红绿灯处。两人约定从这儿出发,沿着文苑西路往南开,到文苑西路和金水东路交叉口的红绿灯那儿算终点。这段路大概1.5公里。

三个同学就站在路边看。

第一圈跑完,梓沐先回到同学面前,说自己“骑到了180迈”。三个同学劝他别骑了,一起去吃点东西。这时候刘某也到了,说他“不熟悉这段路”,要“再跑一圈”。

“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后来同学韩某在警方的笔录里这么说。两人又拧着油门冲了出去。

三个同学走到马路中间的绿化带空地上等着看。韩某后来回忆,两辆摩托车再次从面前经过的时候,速度比第一次还快。“驶过两三秒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刘某掉头骑回来,说“出车祸了”。

韩某坐上刘某的摩托车赶到现场,看到了梓沐的惨状。他说自己“出于本能害怕”,拦住后面赶来的杨某和另一个同学,“跑回学校了”。

刘某在23点41分56秒打了120。可真正报警的是一个路过开车的女士,她在23点47分看到路上散落的碎片,拨了110。

梓沐的手机行车APP显示,那段路他跑了3.8公里,最高时速208公里。208公里是个什么概念?城市道路的限速一般也就六七十。这个速度撞上任何东西,活下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司法鉴定结果出来了,摩托车没有被其他车撞过的痕迹,属于单方事故。6月22号,梓沐去世40天后,交警的事故认定书下来了:梓沐负全部责任。

三个人就站在旁边看着

这事儿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地方,是那三个同学。

第一次跑完,三个人劝过梓沐“别骑了,一起去吃东西”。这句话后来成了他们的“护身符”,看,我们劝过。

可第二次呢?刘某说路不熟要再跑一圈,三个人就在旁边站着。没人上前拦一把,没人说“别去了太危险”,没人报警。就那么看着两个人重新拧动油门,冲了出去。

韩某后来在笔录里说,他跑到马路对面看他们。第二次跑的时候,三个人走到马路中间的绿化带空地上等着看。他们不是没看见,是站在最好的位置看的。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出事之后。韩某看到梓沐的惨状,因为害怕,拦住后面赶来的同学不让他们过去,四个人转身就往学校跑。梓沐躺在血泊里的时候,他的同学正往宿舍跑。

刘某打了120,可那是在23点41分56秒。真正报警的是23点47分路过的一个女司机。中间差了五六分钟。那五六分钟里,梓沐的三个同学在跑,刘某在慌,没有一个人想着赶紧报警求救。

网上很多人骂那三个同学是“帮凶”。这话可能重了点,法律上他们确实不构成犯罪。但情理上呢?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责任分散效应”,人越多,每个人就越觉得“别人会管的”,自己就缩回去了。三个人站在那儿,每个人都觉得“他们俩会劝的吧”“总会有人拦的吧”“总会有人报警的吧”。结果谁都没动。

宋女士后来接受采访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听着让人心酸:“旁边三个人就看着”。

就这么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他们面前冲出去,撞在路灯杆上,没了。

人没了,责任算谁的

交警认定梓沐全责,在法律上没问题。无证驾驶,严重超速,单方事故,自己撞上去的。这些事实摆在那儿,谁也翻不了。

可宋女士不认这个理。

她反复看监控,一遍一遍地算时间:23点23分出宿舍,23点27分出学校大门,23点30分还没开始,23点38分左右人就没了。从出宿舍到出事,8分钟。

她说,刘某两次主动发起比赛,第一次跑完大家都劝停了,刘某又说路不熟要再跑一次。这不是普通的邀约,这是在把人往危险里推。

事发4天后,宋女士试图通过儿子的微信联系刘某,发现对方已经把梓沐拉黑了。后来在交警队见了面,“对方没有表示任何歉意”。

宋女士和丈夫要求追究刘某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他们认为刘某“怂恿”“邀约”梓沐在公共道路上非法追逐竞速,导致儿子死亡。

可警方目前还没立案。7月20号的通话录音里,警方说正在补充调查取证。

法律上这事儿确实不好办。约人出来飙车,不等于教唆杀人。刘某自己也参与了竞速,可他没撞人,也没逼着梓沐非去不可。要说刑事责任,最多可能涉及危险驾驶罪,可那也是两个人一起跑的事,不是他一个人的罪。

可宋女士不接受。一个母亲,儿子没了,对方连句道歉都没有,还把微信拉黑了。换了谁能接受?

梓沐的骨灰被送回了从小长大的小县城安葬。他爸爸说,儿子成绩优异,一直梦想有辆自己的摩托车。可他再也骑不上了。

他走之后,高中同学来送行,生前好友在他19岁生日那天凌晨发微信祝他生日快乐。可那条微信,他再也看不到了。

这事儿暴露出来的问题不止一个。

学校宿舍门口没有宿管值班,孩子大半夜出去没人管。学校门禁只记录了进出时间,学生去哪儿了、干什么去了,没人知道。事发路段晚上光线暗,监控画质模糊,连车速都鉴定不了。摩托车APP记录了208公里的时速,可没有任何预警或提醒。

更关键的是,这些19岁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崩一下”的代价是什么。180迈、208公里,这些数字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爽”“刺激”。他们不知道,速度每快一分,离死亡就近一步。

梓沐没了。三个同学得背着这事儿过一辈子。刘某也可能面临法律的追责。

可再怎么样,人也回不来了。

一个19岁的孩子,飞行技术专业,本来是要开飞机的人。结果连毕业都没等到,就撞在了路灯杆上。他妈妈到现在还在追问,还在找说法。可就算找到了说法,儿子也回不来了。

有些事,真的不能只靠“追责”来解决。旁边站着的人,如果能伸手拉一把,如果能喊一声“别去”,如果能在第一时间报警,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没人知道答案。可这个问题,得让更多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