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今日牡丹

3月25号下午，河南南阳唐河县毕店镇有架给小麦打药的无人机，低空飞过老王家十亩鱼塘两次，它没喊话也没绕行，直接把农药喷进水里，监控拍得很清楚，飞机走的路线就是冲着鱼塘去的，不是被风吹偏的。

第二天一早，鱼全翻了肚皮，水面浮满死鱼，腥味飘到路边，老王蹲在塘边看，手都在抖，他承包这塘三年了，靠养鱼供孩子上学，现在预估损失超过十万，村里人议论说，这事根本不是误喷，而是压根没想避让。

这件事背后有个免费统防统治项目，是镇政府找第三方公司做的，名义上帮农民省事省钱，实际操作时连基本流程都没有，没人去现场看鱼塘在哪，系统里没设电子围栏，操作员也没被要求确认周边环境，合同一签，责任就甩出去了。

操作员说他们没学过怎么绕开养殖区,镇上只管收作业报告,不关心轨迹有没有保存,人是不是有证,3月27号镇政府承认失误了,成立小组准备赔钱,但一直没公开操作员的资质和设备定位数据,也没讲以后怎么防止再出事,其实这个镇去年就出过差不多的事,蜜蜂死了,菜叶变黄,都按意外处理了。

国家推广智慧农业是好事，但到了基层就只追求数量和速度，把安全规范都忽略了，现在规定对农村植保无人机没有强制要求避开鱼塘或水源，也没明确外包作业的责任该由谁承担，江苏浙江一些地方装了电子围栏，飞机飞到禁飞区就会自动停下，但中西部很多县连设备都买不起。

最麻烦的是责任链断了，政府用免费当借口把活包给公司，公司不给操作员买保险，风险全落在个人头上，出了事要么让村里出钱赔，要么一直拖着等调解，像老王这样的个体户没能力打官司，只能干等着通知。

现在村里无人机越来越多，配套的路径备案、持证上岗和应急处理却几乎没有跟上，这次鱼死了，下次可能遭殃的就是井水、果园或者孩子们玩耍的地方，技术跑得太快，规矩却还在后面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