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展乐直接跑去了罗马尼亚布加勒斯特。找谁？找他最大的对手波波维奇。

两个世界顶尖飞鱼，就这么在一个池子里合练了几个星期。谁也不藏着掖着。

波波维奇学到了潘展乐的技术细节。转头就在欧锦赛游出46秒56，拿下金牌。同一时期，潘展乐在全国赛的成绩是47秒91。

换别人可能要着急。潘展乐连眼都没眨。

他每天还在水里死磕水下腿和转身的动作。别人学走的是他现在的招式，他要游出来的是新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