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马斯克曾预言:未来人人高收入不用工作,中国将成能源霸主?

马斯克预言的"全民高收入、能源即货币"时代真的会到来吗?中国凭借在新能源领域的全面布局,能否真正成为未来

马斯克预言的"全民高收入、能源即货币"时代真的会到来吗?中国凭借在新能源领域的全面布局,能否真正成为未来全球能源版图中的霸主?

要回答这些问题,不妨先从中国当前能源转型的实际进展与底层逻辑看起。能源是人类社会赖以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物质基础。当前全球能源发展的主线和趋势,是在气候治理的大背景下,从传统的化石能源走向新能源,实现能源的绿色转型。

过去新能源可以说是一种补充能源,甚至可有可无,而现在正逐渐走上历史舞台,逐步成为主体能源。

在全球向绿色能源转型的进程中,中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在绿色转型的诸多领域,中国已经成为领跑者,也是世界范围内最主要的创新者之一,同时还是全球气候治理的主要推动者之一。

目前,全国可再生能源装机量已接近总装机量的60%。电动汽车、锂电池、光伏组件已成为"新三样",成为拉动中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绿色引擎。

与此同时,由于中国生产的风光装备价格不高、质量优良,已输出到世界各地,使得光伏的度电成本下降了80%,风力发电的成本下降了70%左右。这些年,许多国家包括一些发展中国家,不仅装得上,还能用得好,共同推进着绿色转型。

随着装机容量的不断增加,可再生能源发展的底层逻辑也发生了变化。最近常讲的"531后时代"就反映了这种变化。原来风光装机一旦完成,所发的电由电网保价保量全网收购,价格事先确定,国家还有较高的补贴。

而实行新政策,发电方不仅要发出绿电,还要通过电力市场自行争取一个好的价格。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也是大势所趋。未来绿电也要通过市场规律找到更好的用途。

再电气化是实现碳中和最关键、最重要的路径。人类使用的能源分为一次能源和二次能源。一次能源指煤、石油、天然气经开采得到的能源,风能、光能也属于一次能源。

但老百姓和企业真正使用的主要是二次能源,也就是由一次能源转化而来的能源。电力就是重要的二次能源,由煤、石油、天然气或风能、光能转化而来。另一种二次能源是燃料,比如汽车、飞机、船舶所需的燃料,都是从石油转化而来的。

人类早已进入电气化时代,但整个电气化水平并不高。从全球范围来看,电气化终端能源中电力所占比重约为20%,中国略低于30%。但目前的电力大部分来自化石能源,是高碳的。

所以提出"再电气化"的概念,就是在绿电的基础上,随着可再生能源的大力发展,在大量绿电和零碳电力供给的技术基础上,做到"能电气化、尽电气化",以电代煤、以电代油、以电代气。

此外还有一个新概念叫"间接电气化",即用绿电去制造各种燃料。燃料本来是二次能源,原本从石油提炼,也可以从煤炭转化。未来可用绿电合成油、制造可持续航油,这就称为"间接电气化"。由此也解决了另一类最重要的二次能源——燃料的脱碳问题。

未来绿电将是最重要的二次能源,碳中和的进程就是一个再电气化的过程。科技创新的方向,就是要把更多的风能、光能转化为更多的绿色电力,并把绿色电力变成人类可以方便享用的稳定电力。

当前一些研究团队已打造出新能源应用的范式,既是未来技术的演示,也是研究的场所,更是人才培养的沉浸式环境。可再生能源最大的特点就是风、光具有波动性、随机性和间歇性,是不可控的。

不是说明天早晨上海有高温,希望风光多发一点,它就能多发出来。反过来,不用电的时候,它可能拼命发电。这就是电力行业常讲的"加州鸭子曲线"现象,原来发生在美国、德国等地,最近中国这种现象也很严峻,电力消纳成为非常大的挑战。

整个电力系统过去是"源随荷动",即电源随着负荷的变化而调节,通过调节发电厂的负荷,满足社会、工厂、企业、学校的需求。而新能源逐渐成为主体之后,最大的变化是倒过来,可称作"荷随源动",即负荷要随着发电源去变化。

因为可再生能源很难调节,需要反过来去适应风光发电的峰谷特性。在发电高峰时,要尽可能通过负荷条件全量消纳那些可再生能源;在发电低谷时,则通过多能互补来保障电力供应。这是最大的变化。

要实现"荷随源动",这种转型其实也是一个系统的、产业链的变化,是全新的课题,也是全新的产业。绿色燃料将来会成为可再生能源电力的另一个重要产品,可以解决目前"荷随源动"的问题。

发电厂建成以后,电网缺电时,可以通过电力交易,以好的电价卖给电网;反过来,当电网和老百姓都不需要电的时候,则可以把绿电做成燃料进行自我消纳,比如制氢、制氨、制甲醇,或合成油。

这样的绿色燃料可以跨季节使用、长时储能,还可以广域使用,既是能源的储存和消纳,又解决了绿色燃料的供给问题。这是未来一个重要的解决途径,也是一个新的产业。

中国的能源结构恰恰是富煤、少油、缺气,在新能源逐渐唱主角的转型过程中,核心挑战是什么?新能源从目前的补充能源走向主体能源,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一过程对中国来说时间紧、任务重。

中国已经承诺,2030年前要实现碳达峰,2060年前要实现碳中和。欧盟那些国家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就已经达峰,到最终碳中和大约在2045年前后,时间跨度至少有五六十年。而中国只有30年时间,这都是面临的非常大的挑战。

能源转型的核心还是电力的脱碳,电力的零碳化是核心。可再生能源发电已开始进入下半场,不光要把电发出来,还要卖出好价钱。这就需要市场来配置绿电资源,不仅是电力市场,碳市场也是重要方面。

如何通过碳市场给碳定一个价格?这些年已经有不少进展,但希望有更多的行业纳入碳市场,进一步扩容。目前的无偿碳配额,要尽快走向有偿碳配额。由此能够促进减碳进程。多方面协同推进,这是一项大的系统工程。

未来更多强调的是,可以使用更多能源,但碳排必须下降。用最浅显的话来说,目前买一个冰箱、一个空调,会告诉一个能耗指标。

未来同时会有一个碳标签。碳标签通常要从全生命周期来分析,包括冰箱在制造过程中的碳排放以及未来使用过程中的能耗,是灰色、黑色还是绿色。

在能源结构当中,煤炭、化石能源、油气等高碳排放的使用将逐渐减少,同时大力发展可再生能源。可再生能源是零碳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还可以促进绿色技术的发展和产业升级,前景非常令人期待。

在当前全球地缘政治风险加剧、全球贸易格局变化、国际形势风云变幻的背景下,中国的立场非常明确:碳达峰、碳中和不是别人要中国干,而是中国自己想干的事情,这也涉及高质量发展的一个非常关键的内涵,这一方向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