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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陈小春张柏芝两人同游曼谷,游泳池旁张柏芝穿着比基尼,娇嗔地看着陈小春说:“那我给你涂防晒油。” 陈小春趴在池边,墨镜遮了半张脸,没应声,只把背露出来。张柏芝拧开瓶子,倒了些在手心,搓了两下,按在他肩胛骨上。他肌肉绷了绷。 “放松啦,又不是拍打戏。”张柏芝说,手心带着防晒油的黏腻,

2003年,陈小春张柏芝两人同游曼谷,游泳池旁张柏芝穿着比基尼,娇嗔地看着陈小春说:“那我给你涂防晒油。”

陈小春趴在池边,墨镜遮了半张脸,没应声,只把背露出来。张柏芝拧开瓶子,倒了些在手心,搓了两下,按在他肩胛骨上。他肌肉绷了绷。

“放松啦,又不是拍打戏。”张柏芝说,手心带着防晒油的黏腻,顺着他脊椎往下抹。

远处树丛里,镜头闪了一下。

陈小春侧过脸,“有记者。”

“哪里?”张柏芝没停手,也没抬头,“随他们拍咯,我们又没做什么。”

“对你不好。”陈小春声音闷在臂弯里。

“什么好不好的。”她笑了一声,掌心拍了下他后背,“涂好了。五千泰铢,记账上。”

陈小春坐起来,抓过毛巾擦了擦脖子,“回去给你。”

两人没再说话。张柏芝跳进泳池,水花溅起来几点,落在陈小春脚边。他看着她游开,才摘了墨镜,揉了揉眉心。

回香港的飞机上,张柏芝翻着杂志,忽然说:“那些报纸肯定乱写。”

“嗯。”

“你怕不怕?”

“习惯了。”陈小春看着窗外云层,“你不一样。”

张柏芝合上杂志,“我也习惯了。”

隔天,照片果然见了报。标题大字刺眼。公司电话响个不停。陈小春挂掉第三个,对经纪人说:“别回了。”

张柏芝那边却主动去了电台。节目播出时,陈小春在开车。收音机里传来她带笑的声音:“五千泰铢一分钟,他很亏的。”

他关掉了收音机。

后来几天,两人没联系。再见面是在电视台后台,走廊里碰见。张柏芝先开口:“喂,钱还没给。”

陈小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递过去。她接了,数了数,“多了。”

“利息。”

张柏芝笑了,把钱塞进牛仔裤口袋。“下次还找你生意。”

“别了。”陈小春说,嘴角扯了一下。

两人各自往不同化妆间走。张柏芝走了几步,回头说:“喂。”

陈小春站住。

“谢了。”她说。

“谢什么。”

“没谢什么。”她摆摆手,走了。

那之后,两人见面越来越少。偶尔在活动上遇到,点个头,说两句工作。张柏芝身边渐渐多了谢霆锋的身影,陈小春在报纸上看到他们牵手,看了一会儿,翻了过去。

2005年,某个电影首映礼。散场时下雨,陈小春在门口等车,看见张柏芝和谢霆锋共撑一把伞走出来。谢霆锋搂着她的肩,她低着头笑。车来了,两人钻进车里,没看见他。

陈小春摸出烟,点了三次才点着。雨丝斜飘进来,打湿了袖口。

几年后,陈小春结婚那天,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恭喜。账两清了。”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删掉了。

2011年,张柏芝离婚消息爆出那天,陈小春在拍戏。休息时,助理把手机递给他,“春哥,电话。”

他走到角落,接起来。

“是我。”张柏芝的声音,有点哑,“没打扰你吧?”

“没。”

“就想听听人说话。”她停顿了一下,“儿子们睡着了。”

陈小春看着远处道具组搬东西,“那就好。”

“嗯。”她吸了吸鼻子,“挂啦。”

“张柏芝。”他叫住她。

“啊?”

“没事。”他说,“照顾好自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传来很轻的一声“嗯”。

挂断后,陈小春站了站,走回片场。导演问他是不是有事,他摇头,“继续拍吧。”

后来某次慈善晚会,两人座位隔了几排。散场时人流推着,竟走到并排。张柏芝先开口:“最近好吗?”

“老样子。”陈小春说,“你呢?”

“也老样子。”她笑笑,眼尾有细纹了。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她的车先来,司机拉开门。她回头说:“走了。”

陈小春点点头。

车尾灯消失在转角,助理走过来,“春哥,我们的车到了。”

“嗯。”陈小春拉开车门,最后看了一眼空荡的街口,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