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成为了他的女人,没想到孙东海又惦记上了女星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却说: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殷桃的手停在门把上,几秒后,她松开了。她没有回身,也没再吵,只是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孙东海坐在沙发里看着她,以为她只是出门透口气。
第二天一早,孙东海的秘书就把一份新合同送到了剧院。导演把殷桃叫到办公室,指着合同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该剧女主角须配合投资方指定的品牌代言及社交活动。“这摆明是冲着你来的,”导演压低声音,“孙总说,签了这部剧,去年谈的那部电影还是你的。”
殷桃翻到片酬那页,数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高。她把合同合上,推了回去。“替我谢谢孙总,这戏我演不了。”
导演急了:“你可想清楚!他今天能把这机会给你,明天就能让你在这行里接不到工作!”
“那就试试看。”殷桃起身离开。
此后一个月,殷桃原本确定的两个广告拍摄被莫名取消,一个谈好的综艺嘉宾位置也临时换了人。经纪人打来电话,声音发愁:“姑奶奶,你就低个头吧。孙东海那边放话了,只要你肯吃顿饭,一切照旧。”
殷桃正在排练厅压腿,对着电话说:“那你帮我回句话:戏子也有戏子的骨头。”
挂了电话,她继续排练。空荡荡的厅里只有她和镜子。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把一段独白反复练了十七遍,直到每个字的轻重都刻在呼吸里。
第三个月,一个话剧前辈找到殷桃,递给她一个厚厚的剧本。“有个独立制作,钱少,排期紧,要在小剧场连演三十场。敢不敢接?”
殷桃当晚就看完了剧本。第二天,她给了答复:“我接。”
排练经费紧张,她自己贴钱买道具服装;没有足够的宣传费,她就在演出结束后留在剧场门口,和每一个愿意交流的观众聊天。小剧场的座位只有一百来个,但每场都坐满了。口碑像水一样,慢慢渗了出去。
演到第十五场时,殷桃在后台收到一束没有署名的花,花丛里夹着一张卡片,上面打印着一行字:“你比我想的硬气。”她看了一眼,随手把花放在角落的杂物桌上。
最后一场演出落幕,观众席里有个人一直没走。殷桃卸完妆出来,看见孙东海坐在第一排的空座位上。他手里拿着份报纸,娱乐版头条正是她这个小剧场话剧的剧评,标题是《殷桃:离开豪门之后》。
孙东海把报纸折好,放在座位上。“我来看看,你说的骨头是什么样子。”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看清楚了。确实比李小冉的硬。”
殷桃没接话,开始收拾自己的包。
“我公司最近不太顺,”孙东海忽然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能没那么多闲工夫,管戏子的事了。”
殷桃拉上背包拉链,抬起头看他:“那恭喜你,可以清静了。”
她背起包,从侧门离开剧场。夜风有点凉,她裹紧外套,走到路口等车。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后车窗降下,李小冉的脸露出来。“上车吗?顺路。”
殷桃犹豫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过了两个红绿灯,李小冉才开口:“他不会再找你了。他惹了更大的麻烦,自身难保。”
“嗯。”殷桃望向窗外流动的灯火。
“你后来……没拿他的钱吧?”李小冉问。
“没有。”
李小冉轻轻笑了一声。“那挺好。”她顿了顿,“我也刚把最后一件他送的东西处理掉。轻松多了。”
车子在殷桃住的公寓楼下停住。殷桃道了谢,下车前,李小冉叫住她,递过来一张名片。“有个导演是我朋友,正在找电影女主角,我觉得你合适。有兴趣的话,自己联系。”
殷桃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她点点头:“谢谢。”
看着车子驶远,她转身上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她打开家门,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的一盏小台灯。
光晕柔和地铺开,照着她,也照着空荡却干净的客厅。她坐下,把那张名片放在茶几上,看了很久。最后,她拿起手机,对着名片上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