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看了一眼跪在丹墀下的张廷玉,没有去接那卷黄绫,反而抬手止住了正要继续的典礼。他走下御阶,停在张廷玉身前两步:“密旨所言何事?”
张廷玉双手奉上:“臣不敢僭越,请皇上亲览。”
弘历没有碰。他目光扫过殿外伺立的几位亲王,又落回张廷玉脸上:“是中堂的意思,还是先帝的意思?”
这句话问得极重。张廷玉额头触地:“确是先帝亲手交付。嘱臣于新君接诏后,方可呈上。”
沉默压着大殿。弘历终于伸手取过密旨,展开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了。旨意不长,只有三行字,却写着:“朕崩后,即令张廷玉总领军机处,诸王贝勒,非奉其印信不得调一兵一卒。”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遗命,这是一把刀,直接架在了新君的脖子上。雍正把京畿兵权,托付给了汉臣之首。
弘历卷起黄绫,握在手里。他抬头看向殿外,亲王们的目光都探着,等着他的反应。若他此刻翻脸,斥张廷玉矫诏,宗室立刻会扑上来,把“违逆先帝”的罪名扣在他头上;若他认下,登基第一天,兵权便旁落。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却让张廷玉脊背发凉。弘历转身,一步步走回御阶,登上龙椅,将那份密旨随手放在御案上。
“张中堂。”他开口,声音清朗,足以让殿内外都听清,“先帝托你以军机重任,是信你老成谋国。朕初登大宝,正需老臣辅弼。即日起,你便依先帝遗命,总领军机处。”
张廷玉愣住,还未叩谢,弘历下一句话已跟来:“然国事繁巨,非一人可担。朕特旨:怡亲王允祥、果亲王允礼,同入军机,参赞机务。凡调兵用印,需你三人共议,联名方可行。”
殿外一阵细微的骚动。允祥、允礼都是雍正信赖的皇弟,也是弘历的亲叔叔。这道补充旨意,瞬间把张廷玉的独断之权,劈成了三份。
张廷玉双手微颤,伏地领旨。他知道,自己手里的刀,刃已经被新君掰弯了。
登基大典继续。弘历受百官朝拜,目光平静。礼成后,他单独留下张廷玉与两位亲王。
“军机处首务,”弘历看着他们,“是整肃京营。八旗兵丁册籍混乱,吃空饷、占田亩者众。给你们一个月,清出实数,裁汰老弱,严惩贪墨。朕要看到新册。”
这才是真正的第一道旨意。清查京营,触动的将是无数满洲勋贵的利益。让张廷玉这个汉臣牵头,允祥、允礼两位亲王副署,矛盾便不会直接冲向新君。
张廷玉领命出宫时,后背已汗湿。他原以为密旨是保命符,是雍正留给他的护身剑。现在他才明白,那只是一块试金石——试新君的手段,也试他自己的处境。
一个月后,京营清查奏报呈上。果如所料,阻力重重,弹劾张廷玉“苛虐旗人”的折子雪片般飞来。弘历留中不发,只在一次朝会上淡淡说:“张廷玉所行,乃奉朕命。有异议者,可来与朕辩。”
无人敢上前。
又过半月,弘历下旨,以“清查有功”赏赐张廷玉,晋太保,却同时以“年高劳顿”为由,免其兼管户部之职。兵权仍在军机处,但钱粮之权,已悄然收回。
允祥私下对允礼叹道:“咱们这位新君,先用他,再晾他,恩威都在不言中。张中堂那密旨,倒成了皇上立威的台阶。”
张廷玉此后仍在军机处行走,但每有提议,必先观乾隆神色。那道密旨他再未提起,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一次,乾隆在养心殿翻阅雍正旧批奏折,忽然抬头问他:“张衡臣,先帝去得突然,留给你密旨时,可还说了别的?”
张廷玉躬身:“先帝只说,臣是顾命之人,当以国事为重。”
乾隆笑了笑,没再追问。窗外的阳光照进殿内,把御案上的玉玺映得剔透。张廷玉低头看着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忽然明白了:从雍正咽气那一刻起,所有的“先帝遗命”,都只剩下了新君肯认的那部分。
他袖中的手,轻轻松开了。那把从未真正握住过的刀,终于落了地
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看了一眼跪在丹墀下的张廷玉,没有去接那卷黄绫,反而抬手止住了正要继续的典礼。他走下御阶,停在张廷玉身前两步:“密旨所言何事?” 张廷玉双手奉上:“臣不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