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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曾在叙利亚掌权二十多年的总统,如今最难解决的事,竟是找个地方安稳住下。 巴

一个曾在叙利亚掌权二十多年的总统,如今最难解决的事,竟是找个地方安稳住下。

巴沙尔·阿萨德一家想离开俄罗斯,向阿联酋申请长期居留,却被直接拒绝:他们到了那里,可能成为“容易得手的目标”。

这句答复听着冷酷,背后却是现实盘算,阿萨德倒台后,仇家、反对派和极端组织都可能盯上他;收留他的国家,也难免被卷进安全风险。

对阿联酋来说,这样的麻烦远不止多派几名保镖。

时间退回2024年12月8日,反对派武装攻入大马士革,阿萨德搭乘俄罗斯专机离开叙利亚,随后在莫斯科获得庇护,曾经坐在总统府发号施令的人,就这样成了被保护起来的前总统。

他并非没有试过另找出路,家人多次向阿联酋提出居留申请,甚至专程到阿布扎比停留、当面争取,仍被高层回绝。阿萨德家内部对去留也有分歧:有人想离开俄罗斯,有人觉得眼下不宜折腾。

阿联酋为何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答案不只在安全,也在生意。

2026年5月,阿联酋与大马士革举行阿萨德倒台后的首场双边商业论坛;8月,两国重启联合商业委员会。叙利亚重建正打开新市场,阿联酋投资者在叙利亚海岸的投资规模据称可能达到50亿至70亿美元,塔尔图斯港相关项目也涉及8亿美元。

这笔账不难算:阿联酋想要的是重建合同和与新政府的合作,不是一个已被叙利亚法院判处死刑的前总统。为了收留阿萨德,冒着丢掉生意、惹来安全危机的风险,怎么算都不划算。

阿萨德在莫斯科的日子,外表看起来并不窘迫,他住过莫斯科城的高档公寓,也在鲁布廖夫卡的别墅间辗转,身边有保镖,记者无法靠近。但他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没去过商场、电影院,也没有公开露面。

据披露,他常读眼科医学书——那是他从政前学过的专业;偶尔打电子游戏,也试着学俄语。一个曾经能决定国家走向的人,如今能安排的,或许只剩下今天读哪一页、玩哪一局。

女儿泽因的处境也不轻松,她原本在阿布扎比索邦大学读书,身份曝光后遭同学抵制,后来转到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毕业典礼上,母亲和两个弟弟到场,父亲没有出现。

阿萨德回不了叙利亚,风险也不只是政治追杀,2026年8月11日,大马士革第四刑事法院缺席判处他死刑,指控包括预谋杀人、战争罪和反人类罪。

判决称,他是“对叙利亚人民犯下所有罪行的主犯”,即使并非亲手实施,弟弟马赫尔、表亲阿提夫·纳吉布等多名前政权核心人物也一同被判死刑。

两天后,叙利亚司法部副部长穆斯塔法·卡西姆宣布成立专门委员会,与国际刑警组织对接,追查并引渡境外前政权官员。他表示,国际合作越有力,追责就越快,不过引渡能不能真正落地,关键还在于相关国家是否愿意配合。

俄罗斯没有交出阿萨德,叙利亚新政府多次提出引渡要求,莫斯科均予拒绝,两国虽有引渡条约,但俄罗斯法律禁止把人员移交给可能判处死刑的国家,这也构成一道现实障碍。

对俄罗斯而言,阿萨德如今已不是俄叙关系的核心。新政府领导人沙拉两度访问莫斯科,两国恢复直飞航班,并签署备忘录,讨论改造俄军在叙利亚的赫梅米姆和塔尔图斯基地,俄罗斯需要的是基地和地区影响力,不是继续替阿萨德承担无限成本。

但收留他仍有另一层意义:维持“不抛弃盟友”的信誉,俄罗斯还收留过亚努科维奇、斯诺登等人,如果把阿萨德交出去,其他寻求庇护者难免会重新衡量莫斯科的承诺。于是俄罗斯保住了庇护的名义,却也把阿萨德留在严密看管之下,安全有了,自由没有。

至于阿联酋拒绝他,则是另一种现实选择,阿萨德手里已没有能换来利益的筹码,叙利亚新政府却掌握着重建合作的入口,收留旧总统可能招来麻烦,和新政府做生意则有实实在在的回报。

阿萨德的困境并非一夜之间形成,2011年叙利亚抗议从民权诉求起步,随后外部势力介入、极端组织坐大,冲突延续了14年;战争的责任当然不只落在一个人身上,但化学武器、空袭平民、关押异见者等指控,也不会因为他失势就自动消失。

他当年或许以为俄罗斯会一直撑着自己,海湾国家终究会重新接纳他,如今俄罗斯守着基地和信誉,却没有替他找来新的归宿;阿联酋看着重建机会,也不愿为他牺牲眼前利益。

权力可以让人一时说了算,却不能替人抹掉旧账;等到靠山和位置都没了,才知道能不能落脚,早已写在过去做过的事里。

信源:以色列《新消息报》——阿萨德家族申请阿布扎比永久居留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