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贺龙娶了比自己小20岁的女学生，主席看贺龙头顶，忍不住开玩笑！
那天在杨家岭开会，主席盯着贺龙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用烟卷指了指他头顶：“老贺，你这头发是准备扎辫子，还是准备让新娘子认不出你？”在场几个干部都憋着笑。贺龙摸摸后脑勺，头发确实长得盖住了耳朵，他嘿嘿一笑：“忙，没顾上。”
这话本来是个玩笑，但传到抗大女生队，就有人当了真。薛明从天津来，做事一向认真，听到别人当笑话讲，心里却想：一个师长连头发都顾不上，得忙成什么样。
几天后，薛明被派到联防司令部整理文件。她走进院子，正看见贺龙蹲在磨盘边，手里一把缺了口的剪刀，对着水盆里的倒影剪头发，剪得东一块西一块，后脑勺还缺了一角。
薛明站了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说：“首长，我帮你剪。”贺龙抬头，认出是抗大那个总跟他保持距离的女学生，愣了一下，把剪刀递过去。
薛明剪得利落，十分钟就修整齐了。贺龙对着水盆照了照，咧嘴笑：“比后勤处理发员强。”薛明收好剪刀，只说了一句：“首长下次别自己剪了，难看。”说完就走了。
贺龙把这话记下了。之后每次头发长了，他就让警卫员去问薛明有没有空。薛明来了，搬条板凳在院子里，围一块旧布，剪完就走，不多说一句话。
薛明的室友劝过她：“贺师长比你大二十岁，又是带兵的人，你一个女学生，别往上凑。”薛明把剪刀收进抽屉，没接话。她想起贺龙蹲在磨盘边自己剪头发的样子，觉得这人跟别人说的不一样。
有天傍晚，薛明路过司令部，看见贺龙在院子里教小战士打绑腿。他蹲在地上，手把手地缠布条，嘴里说：“松了不行，紧了也不行，打仗的时候脚上磨泡，比挨枪子还难受。”薛明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没进去。
有一回剪到一半，起了风，碎发落进贺龙领口，他缩了缩脖子。薛明按住他肩膀：“别动。”手停了一瞬才拿开。贺龙从水盆倒影里看她，她垂着眼，表情认真，耳根却有点红。
贺龙忽然开口：“小薛，你剪了多少回了？”薛明答：“七回。”贺龙说：“第八回剪完，别走了。”薛明手一顿，剪刀差点滑下去。她没有马上回答，把最后一绺修齐，解下围布，才问：“首长，我比你小二十岁，你图什么？”贺龙说：“图你剪头发认真。”
贺龙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我打仗从不说假话。”薛明看了他很久，问：“那你的头发，往后怎么办？”贺龙想都没想：“你说了算。”
那天剪完头发，贺龙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走。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是几块红枣，说是托人从西安捎来的。薛明看着红枣，没伸手。贺龙说：“不是给首长的，是给剪头发的。”薛明这才拿了一颗。
消息传开，司令部的人都笑。主席再见贺龙时，他头发已经剪得整整齐齐。主席又拿烟卷指了指他脑袋，这回说的是：“好，有人管了。”
婚礼办得简单。薛明搬过来，行李只有一个铺盖卷和那把旧剪刀。贺龙把剪刀收起来，搁在窗台上，说这是“媒人”。薛明听了笑，没说什么。那把剪刀再没用过，一直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