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雍正帝突然驾崩。25岁的弘历继位,成为乾隆皇帝。登基三个月后,他做了件让朝野震惊的事——下旨释放被关了十几年的十四叔胤禵和十叔胤?。
旨意一下,宗人府管事大臣连夜求见,跪在养心殿外说:“皇上,这二位是先帝定的罪,没有先帝遗命,放出去怕有人说您不孝。”乾隆头都没抬:“先帝有难处,但宗室不能再乱了。你只管放人,出了事朕扛。”管事大臣还想再说,乾隆丢下一句:“天亮之前,朕要听到他们出了高墙。”
两天后,两位皇叔被带出宗人府。换了新衣,可脸色蜡黄。十四叔走路左腿拖地,明显是暗房里留下的毛病。到乾清门外,两人站着不跪。侍卫要按,乾隆从里面出来:“都退下。”他走到十四叔面前:“十四叔,这些年你受苦了。”十四叔抬起眼皮,嗓子像砂纸:“你爹关了我十三年,现在放我出来,是想让我跪下谢恩?”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气。乾隆没动怒:“不用谢我。你先回去养身子。大清的宗室要是再流血,没法跟祖宗交代。”说完宣旨:恢复两位皇叔宗籍,发还府邸庄田,内帑拨银五千两安家。十叔当场抹了把脸。十四叔只盯着乾隆:“当年参我的人呢?”乾隆说:“年羹尧死了,隆科多也死了。活着的,查实就办。”十四叔冷笑了半声。
这事传出去,京城议论纷纷。张廷玉第二天上朝站出来:“皇上,二位皇叔的案子是先帝定的铁案,现在放人已是天大恩典,再查当年的人,怕动摇朝局。”乾隆看着他:“张中堂,先帝是朕的父亲。父亲有错,儿子不能假装看不见。大清的江山现在要把心气理顺。母亲病了,儿子得喂药,哪怕药苦。你说的动摇朝局,朕看相反——有怨气的宗室一日不吐干净,朝局才一日不稳。”张廷玉没再说。
真正让所有人闭嘴的是三天后。乾隆召在京亲王、郡王、贝勒到乾清宫,说有一件先帝遗物要给大家看。他让人抬出旧木匣,亲自打开,里面是道手谕,字迹有些歪,但谁都认得是雍正亲笔,还盖着私印。手谕大意:若朕不豫,弘历继位后,应释放十四弟、十弟,恢复宗籍,勿使骨肉零落。众人面面相觑。十四叔站在最前面,看到“勿使骨肉零落”几个字,愣了半天,上前抓过手谕,反复看了好几遍。他认得这墨色,也认得四哥写字时手会抖。他以为四哥到死都在恨他,没想过最后留下这几句。殿里静得只听见喘气声。过了好一会儿,十四叔把手谕放回匣子,退后两步,慢慢跪了下去,声音很轻:“臣胤禵,领旨。”
乾隆走过去,蹲下把十四叔扶起来:“十四叔,我不是来给你赔罪的。皇考走了,我得替他把这件事做完。你出来以后,愿意住哪就住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有一条,别跟外人一起骂我皇考。他把你关起来,是他有错。可他最后,还是把你当兄弟。”十四叔抬头,眼里全是血丝:“你跟你爹不一样。”乾隆说:“我要是跟他一样,你今天出不来。”
殿里再没人吭声。乾隆趁势下旨,彻查雍正朝几桩宗室狱案,凡证据不足的一律平反,发还家产,量才录用。宗人府两个仗着旧案欺压宗室的官员,被当场革职交刑部查办。原先观望的宗室都安静了。京城的闲话从“新皇帝要乱翻案”变成“新皇帝会做人”。
当天晚上,乾隆在养心殿单独见十四叔。两人对坐,谁也没先开口。茶从热放到凉,十四叔才问:“你放我出来,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拿我堵那些人的嘴?”乾隆没否认,给他换碗热茶:“十四叔,你愿意怎么想都行。可外头那些人,比当年更麻烦。大清不能再内耗了。”十四叔没接茶,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他背对乾隆说:“明天我上折子谢恩。”乾隆说:“不用。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十四叔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第二天,十四叔的折子还是递了上来,只有一句话:臣老病,不敢再问国事。乾隆批了四个字:好生休养。消息传到前朝,百官都松了口气。有人说乾隆三天收服了十四叔,手段不一般;也有人说他不过拿先帝密谕压活人。但不管怎么传,乾隆释放两位皇叔这件事,成了一个乱子变成新君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1735年,雍正帝突然驾崩。25岁的弘历继位,成为乾隆皇帝。登基三个月后,他做了件让朝野震惊的事——下旨释放被关了十几年的十四叔胤禵和十叔胤?。 旨意一下,宗人府管事大臣连夜求见,跪在养心殿外说:“皇上,这二位是先帝定的罪,没有先帝遗命,放出去怕有人说您不孝。”乾隆头都没抬:“先帝有难处,但宗室不能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