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杭州有位业主,把自己家629平米的法式大别墅挂上拍卖平台,起拍价1.68亿。5个人报名,6万多人围观,结果两位买家硬是杠了5个小时,加价228轮,把每次10万的加价幅度直接干成了百万级跳涨,最后2.88亿落槌,单价45.7万一平,溢价71%。网友:钱太多了不知道怎么花了?还有这么玩的?会不会这样过一遍就干净了?
我盯着手机算了一下,这5个小时里,平均每分钟烧掉的钱够我挣好几辈子。没想到有钱人较起劲来,比菜市场大妈抢特价鸡蛋还狠。这到底是在买房,还是在斗气?钱花到这个份上,买的早就不是砖头水泥了。
九溪玫瑰园,西湖景区里头唯一的大型别墅区,容积率0.32,总共两百多栋,背靠五云山,面朝钱塘江。金庸当年在这儿买过一栋,四百多平带一千八百平花园,据说还想着请隔壁的琼瑶喝龙井。
这次拍的是东区天怡苑23号,629.39平米,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带约五亩私家花园,硬装花了将近两千万,电梯泳池影音室一应俱全。关键信息在最后:西湖景区内的独栋别墅用地早就停止审批了,卖一套少一套,没有增量。拍卖公司的人说了句实在话,这栋是整个小区的“楼王”。
起拍价1.68亿,保证金300万,加价幅度10万。5个人报名,但真正出价的只有4个。上午九点多开拍,十一点出头报价就破了2亿,下午两点半超过2.5亿之后,场上就剩下编号F2022和A3792两个人了。
接下来的画面有点魔幻:10万的加价幅度被直接无视,两位多次上演单轮加价100万的“天秀操作”,围观网友给起了个外号叫“每分钟七位数的点钞机对决”。从开拍到落槌,五个小时,228轮,最终F2022以2.88亿拿下,溢价率71.43%。
这个价格在杭州高端住宅里是什么概念?钱塘江边号称“天花板”的望天际,最贵一套的总价也就是它的一个零头。
2024年九溪玫瑰园成交了14套,套均价7600万,最贵单价27万;到了2025年,小区里成交的别墅有5套总价过亿,最高单价33万。45.7万的单价,直接把前面的纪录甩开了一大截。
现在把镜头切到另一场拍卖。香港佳士得2023年秋拍,第11件拍品,常玉1929年创作的《花毯上的侧卧裸 女》。九千万港元起拍,现场和电话轮番出价,最终落槌1.6亿港元,加佣金1.87亿,远超拍前最高估价。
画的模特是当时巴黎艺术圈的“缪斯”琪琪,莫迪利安尼、藤田嗣治都画过她。常玉一辈子画了大约三百幅油画,1930年以前的相关题材只有13幅,其中画背面的只有5幅,这幅就是其中之一。
我觉得这才是这两件事真正共通的地方。九溪玫瑰园那栋别墅,如果放在杭州任何一个普通板块,629平米带五亩院子,撑死了值几个亿?
地段、景区、独栋、私园,四个条件同时满足,在整个杭州找不到第二个替代品。常玉那幅画,如果是一个普通画家的普通作品,画得再好,也卖不到千万级别。
但“常玉+早期巴黎+裸女背面+清晰的收藏脉络”,这套组合拳打出来,全球范围内你找不到替代品。
我判断,到了这个价位,买家掏钱的理由早就不是“我喜欢这房子”或者“我觉得这画好看”了。他们买的是一个“别人没有”的位置。F2022那位买家在228轮竞价里每一轮都在加价,他买的不是629平米,他买的是“西湖景区唯一大型别墅区里总价最高的那一栋”这个身份标签。
那问题来了,这种“独一无二”的定价权到底是谁给的?
说穿了,是供给端被锁死了。西湖景区的独栋用地停止审批,存量就那么多。常玉已经去世五十多年了,他不可能再画新的。当一样东西的供给曲线变成一条垂直的线,需求哪怕只增加一点点,价格就会往上窜。
拍卖场恰恰是把所有潜在买家关在一个房间里,让他们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决定的机制。你越犹豫,对面那个人出价越猛。到最后,理性计算已经让位给了一种“我不能输”的情绪。
这也是为什么两场拍卖看起来一个在杭州一个在香港,一个卖房子一个卖画,但骨子里的节奏是一样的:起拍价定在“好像够得着”的位置,然后让买家自己把价格推到谁都没预料到的高度。
我忍不住想,这种级别的交易,普通人看个热闹就好。围观人次六万多,真正出价的四个人,平均每个人掏了七千万的保证金门槛进去。我们算单价、算溢价率、算“每分钟烧多少钱”,算得再准,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个游戏的门票,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拿不到。
最后说一句实在的。有钱人怎么花钱,我确实看不懂。但我看得懂一件事:当一个东西被贴上“全球独一份”的标签之后,它的价格就不再是关于它本身了,而是关于谁更需要它、谁更不愿意放手。别墅和画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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