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打仗,李德的私生活同样荒唐。他刚来没多久就耐不住寂寞,到处寻花问柳,闹得满城风雨。组织上怕他继续丢人,决定给他安排一个妻子,选中了在少共中央做文书的萧月华。
主要信源:(凤凰网——指挥红军为何屡战屡败 洋顾问李德身份)
1939年8月28日清晨,延安机场跑道蒙着一层薄露。
李德捏着张闻天的字条赶到这里,字条让他立刻搭机回莫斯科。
头天夜里他还与李丽莲商量周末去河边走走,几个小时后却站在舷梯跟前。
李丽莲赶到机场,想随行却拿不出护照,急得眼前一黑,当场软倒在地上。
李德回头看了一眼,弯腰钻进机舱,那一年他39岁,在中国待了七年,这一走再无归期。
李德本名奥托·布劳恩,共产国际军事顾问。
1933年秋到瑞金,博古把他安置在苏区最好的独立房子里,吃穿用度单列一份,干部啃粗粮,他有黄油面包和咖啡。
打仗的本事还没显露,私生活先闹出了名堂。
他看上少共中央局一个已婚女干部,骑着马冲到机关驻地,当众拉住人家的手。
那女干部的丈夫懂德语,脸色铁青,拉走自己媳妇,消息传开,干部们见了李德纷纷绕道。
博古怕他惹事,让李坚贞张罗亲事。
李坚贞问过几个姑娘,没人肯嫁洋顾问,最后找到老乡萧月华。
萧月华生在广东大埔,出生就被送作童养媳,靠自己参加革命。
组织的意思摊开后,她低头落泪,却没说不字。
婚礼从简,博古主婚,婚后李德没把她当妻子,一句好话欠奉。
一次饼干少了,半夜打骂她,萧月华求离婚,被劝以大局为重,又回去了。
长征开始后,萧月华编在干部休养连,抬担架、背药箱。
李德骑马走在队伍前头,遵义会议后他失去指挥权,脾气更野。
快到陕北时萧月华怀着七八个月身孕,跟不上队伍,李德破例把马让给她骑。
孩子出生,取名布萧德华,小名宁宁,满月时张闻天、博古、朱德夫妇都来贺喜。
李德说赚了,来时一个人,走时成了三口之家,可温情没有持续太久。
到了延安,萧月华被派到抗大学习,必须住校,只能周六回家。
李德三天两头跑到学校闹,萧月华当面顶了回去,说这里不是瑞金,你那套命令早就不好使唤了,
恰在这前后,延安来了一批上海文艺青年,其中有个叫李丽莲的女演员,模样标致,还会一口英语。
李德在延河边碰上她,惊讶这里竟有人能跟他用外文聊天,两人来往日渐密切,出入总在一起。
萧月华抗大毕业被派到边区做妇女部长,她回家收拾行李,推开门,屋里站着李德和李丽莲。
萧月华一句话没说,转身找到毛主席要求离婚,毛主席劝她看在宁宁年幼的份上慎重考虑。
萧月华说这婚不离不行。
1938年边区政府批了离婚,宁宁交由萧月华抚养,李德拿出六百元做抚养费。
李德随后与李丽莲办结婚手续,又申请做中共正式党员,一并批下来。
两人在延安过了段安稳日子,李德甚至说过要在延安住一辈子。
1939年8月28日,张闻天那张字条突兀递到面前,飞机正送摔伤胳膊的周恩来飞往苏联,共产国际电令李德搭机回国述职。
100多人都来送行,李丽莲被拦在登机口外,当场晕了过去。
李德走了,从此没再见过延安,也没再见过李丽莲和亲儿子。
他回苏联后分配到外文出版社干活,战后长期呆在东德写书译书,1974年死在柏林。
临走前写了本回忆录,提过李丽莲,对萧月华和宁宁一个字也没写。
萧月华离婚后接着走革命路,陕北、晋察冀、察哈尔,再到湖南省交通厅。
1960年军委批准她回军队办理离休,授大校军衔,那年女干部能授到这个衔的全国也没几个。
1983年病逝于广州,墓碑上没有李德的名字。
李丽莲后来在鲁艺教音乐,建国后调全国妇联工作,1965年病逝,活了51岁。
宁宁长大后住在长沙,在工厂当工人,从来不跟人提父亲。
有人问起来,他就说父亲早不在人世间。
等他知道李德在回忆录里似乎提过一个儿子,他也没什么反应,只说了句各走各路。
这件事,李德在军事上的账一本比一本厚,在婚姻上的账也没薄到哪里去。
组织替他安排一桩婚姻,本意是想把他拽回正轨,结果不过是让另一个身不由己的人陪着他多走了一段弯路。
萧月华从头到尾没有选择的权利,可她在每一个岔路口都没有垮下去,一步比一步稳,最后端端正正地站在了历史的一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