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的精英研究员们最近找到了表达对 AI 忠诚的新方式:抽烟。
不是因为加班写代码太累,而是因为他们真诚地相信:在焦油把自己送进医院之前,AGI(通用人工智能)就已经把癌症给治愈了。
这事听起来像洋葱新闻,但出处极其硬核。Palantir 的首席技术官 Shyam Sankar 最近在 CBS 的采访里亲口爆料:有些顶级 AI 工程师开始重新吸烟,以此向同行证明自己对超级智能即将来临的坚定信仰。随后 Robinhood 的 CEO Vlad Tenev 也在社交平台转发证实了这个现象。
这套闭环逻辑简直抽象到了极致:如果 AGI 必然在未来三五年内降临并攻克人类所有绝症,那现在少抽一包烟岂不是对 Scaling Law( Scaling 法则)的不尊重?
更有意思的是,这种凭抽烟表达信仰的奇观,恰好与硅谷另一种主流文化撞了个满怀。
一边是像布莱恩·约翰逊这样的科技富豪,每年花几百万美元换血、吃几十粒补剂、精密监测每一缕心率,恨不得把身体改造成精准运转的硅基仪器;另一边则是这群 AI 新贵,一边狂吞黄仁勋的 GPU 算力,一边疯狂吞云吐雾,把肺当作测试 AGI 医疗能力的跑分软件。
这不仅是技术狂热,这简直是 21 世纪版本的“帕斯卡赌注”。十七世纪的数学家帕斯卡说:如果你赌上帝存在而他确实存在,你赢得一切;如果他不存在,你也没损失什么。
如今硅谷的版本变成了:如果你赌 AGI 能治癌症,抽烟无所谓;如果 AGI 治不了癌症,人类大概率也被 AI 替代或者毁灭了,那留着健康肺给谁用?
这种心态被 Shyam Sankar 严厉抨击为一种“集体精神错乱”。当技术突破从严肃工程演变成一种“机器之神”崇拜时,理性的边界就彻底崩塌了。
回看科技史,每当某种技术泡沫踩着高空绳索走到最狂热的阶段,理性的逻辑就会退场,取而代之的是带有宗教意味的神迹崇拜。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原子时代”,人们相信核能能解决一切,甚至推出过放射性牙膏和核动力汽车概念;如今的“算力时代”,大家又开始相信算法可以包办生老病死。
现在的悬念在于:全球电力缺口和数据枯竭的墙已经挡在眼前,Scaling Law 的边际效益正在递减,而工程师们的肺泡却在真金白银地承受焦油。
也许超级智能最终真的能重构人类 DNA,但在算力拐点到来之前,医疗胶囊还没炼出来,二手烟的物理伤害倒是已经完成了交付。
当一群智商最高的科学家开始用透支健康来给算法打 Call,你很难说清究竟是人工智能太聪明,还是人类在算力的轰鸣声里先一步降低了智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