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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空谈马列主义,闭囗不提毛泽东思想的人,就是拉大旗做虎皮。明里谈马列主义,实质是

只空谈马列主义,闭囗不提毛泽东思想的人,就是拉大旗做虎皮。明里谈马列主义,实质是在搞修正主义。他们不敢提毛泽东思想,是因为毛泽东思想对中国国情的洞察太锋锐了。

1933年的中央苏区,就演过这样一出戏。
博古、李德这帮从莫斯科回来的“百分之百布尔什维克”,张口闭口都是马列原著的原文,一口一个“苏联正统”,指着毛主席的鼻子骂“山沟里出不了马列主义”“右倾保守主义”。他们死搬苏联城市起义的路子,硬要装备落后的红军去打大城市、拼阵地战,跟数倍于己的国民党军死磕消耗。

结果呢?第五次反围剿一败涂地,纵横十几个县的苏区缩得只剩零星几块,八万红军打得只剩三万,不得不踏上漫漫长征路。湘江一战,江水都被鲜血染红,多少年轻战士到死都想不通:照着书本上的马列打仗,怎么就打输了?

遵义会议上,毛主席没讲多少书本上的大道理,只说了句实在话:“马列的书要读,但不能死读。中国的革命,得按中国的情况来办。”他没留过洋、没喝过洋墨水,可他懂中国的农村、懂中国的农民、懂中国的敌人。三湾改编把支部建在连上,井冈山点燃工农武装割据的星火,四渡赤水把敌人耍得团团转——这些,没有哪一本马列原著给过现成答案,却是最救中国的活马列主义。

那些张口闭口“原教旨”的人,从来不是真懂马列,只是拿马列当棍子,打异见、谋权位。真到了生死关头,能救中国的,从来不是书本里的词句,是扎根中国大地的毛泽东思想。

建国之后,这套戏码又换了个样子重演。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赫鲁晓夫在苏联全盘否定斯大林,搞“三和两全”路线,对内大搞利润挂帅、物质刺激,把社会主义企业变成了逐利的工具,工农的主人地位越挤越低。国内有些人立刻跟着风向转,张口就是“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主张工厂一切向钱看,农村越早分田单干越好。

毛主席一眼就戳穿了本质:“这不是发展社会主义,这是修正主义。”1959年冬天,他带着人在杭州逐字逐句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读到“利润是企业的核心目标”时,“啪”地合上书:“不讲工人是企业的主人,只讲赚钱,跟资本主义工厂有什么两样?”

他力推“鞍钢宪法”,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工人、技术人员三结合。鞍钢的老工人后来回忆,旧社会工头拿皮鞭在身后催,干活慢了就挨打,工钱连自己都吃不饱;解放后他一个普通炼钢工,能进车间管理委员会,厂里的生产计划、劳保福利,都能拍桌子提意见。“这才是我们工人的社会主义!”
那些跟着苏联调子唱的人,为什么绝口不提毛泽东思想?因为一提,他们那套“精英说了算、一切向钱看”的路子,立刻就露了修正主义的马脚。毛泽东思想的锋芒,永远站在工农这边,永远盯着那些变味的歪路。

连延安窑洞里的一件小事,都能照出这种分别。
1941年,有农民借着雷击事件骂“雷公怎么不劈死毛泽东”,保卫部门气得要下乡抓人。毛主席立刻拦了下来:“老百姓平白无故骂我,肯定是我们工作出了问题。”调查组进村一摸实情,果然是公粮征多了,农民负担太重,憋了一肚子怨气。他二话不说,当场拍板减征公粮,紧接着推动精兵简政、大生产运动,自己动手开荒种地,替老百姓卸担子。

这就是毛泽东思想活的灵魂:一切从实际出发,一切为了群众。那些只会背马列抽象词句的人,从来不会蹲到田埂上跟农民聊天,不会听老百姓的牢骚骂声。他们讲的马列,是飘在半空中的;毛泽东思想,是长在泥土里的。

放到今天,道理还是一样。
有些人大谈特谈马列主义,概念术语层出不穷,可一说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群众路线、独立自主这些毛泽东思想的核心,就躲躲闪闪、顾左右而言他。他们不是不懂,是不敢懂。

一提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那些想着搞特权、谋私利的人就坐不住;一提群众路线,那些高高在上、脱离群众的官僚就脸发烫;一提独立自主,那些想着依附西方、照搬外国模式的人就露了底。
他们拿马列当虎皮,裹着自己,吓唬别人,实则干的是偏离人民、偏离社会主义的事。他们最怕的,就是毛泽东思想这面照妖镜——往跟前一照,真假立刻现形。

马列主义从来不是僵死的教条,它的生命力,永远在于和每个国家的实际深度结合。在中国,这个结合的产物,就是毛泽东思想。

拉大旗作虎皮的人,喧嚣得了一时,喧嚣不了一世。历史早就证明了:脱离中国实际的本本主义,救不了中国;脱离人民群众的修正主义,长不了。

真正的真理,永远扎根在中国的土地里,站在最广大的人民这边。毛泽东思想的锋芒,历经岁月磨洗,依旧锋利逼人。谁想绕开它、否定它,最终只会被历史狠狠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