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年轻时就是沛县一霸,原名刘季,说白了就是“刘老三”,家里种地他嫌累,每天带着樊哙、周勃这帮小弟在县城晃荡,没钱喝酒就去酒馆赊账,醉了直接躺灶台边睡觉——活脱脱一个古代“街溜子”。
这天晌午,刘邦晃到樊哙的肉铺前。樊哙正剁骨头,刀刃卡在骨缝里。他抬眼见刘邦,手上加了把劲,骨头“咔嚓”裂开。“大哥。”樊哙抹了把汗。
刘邦靠在案边,手指敲了敲木板。“走,喝两碗。”
“还没卖完。”
“让周勃替你看着。”
周勃从隔壁巷子钻出来,手里还拿着没编完的竹篓。“又去王媪那儿?”
“老地方。”刘邦抬脚就走。
三人进了酒馆,王媪正在擦桌子。她没抬头,转身从柜上拿下酒坛和三个碗。
刘邦坐下,碗沿磕在木桌上“笃”一声。他先给樊哙倒满,又给周勃倒,最后才轮到自己。
“月底了。”王媪擦着手说。
“记着。”刘邦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王媪张了张嘴,还是转身回了后厨。
樊哙盯着碗里的酒。“昨天县衙李吏员来买肉,念叨你了。”
“念叨我什么?”
“说你这个月又迟到七回。萧主吏掾脸色不好看。”
刘邦笑了笑,用手指抹掉桌沿一点污渍。“老萧就那样。”
周勃把竹篓放在脚边。“吕家嫂子昨天找过我。”
刘邦手停了一下。“什么事?”
“问你几时回家。说地该翻了。”
“嗯。”刘邦又喝了口酒。
樊哙看看他,又看看周勃。“刘太公前天碰见我,直叹气。”
“让他叹。”刘邦把碗放下,碗底在桌上转了半圈。“二哥地种得好,让他跟二哥过去。”
三人都不说话了。酒馆外头有挑担的经过,吆喝声拖得老长。
过了会儿,刘邦忽然问:“曹寡妇那事怎么样了?”
周勃坐直了些。“她弟弟还是不肯搬。但松口了,说再加两斗米。”
“给他。”
“可咱们……”
“我想办法。”刘邦打断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樊哙把碗里的酒喝完。“大哥,你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那你说怎么长久?”刘邦看着他。
樊哙被问住了,低头摆弄自己的碗。
后厨传来王媪洗碗的声音,碗碟碰在一起叮当响。
刘邦站起来,走到柜台边,自己又舀了一碗酒。他靠着柜台慢慢喝,眼睛望着门外街道。几个小孩跑过去,扬起薄薄一层灰。
“明天我去趟县衙。”他说,像是说给自己听。
“去做什么?”周勃问。
“该做的事总得做。”刘邦把空碗放回柜台,碗底朝上扣着。“走吧。”
樊哙和周勃跟着站起来。经过柜台时,刘邦对里面说:“账记着。”
王媪从布帘后探出半个身子,点点头。
三人走到街上,太阳明晃晃的。刘邦眯起眼,朝县衙方向望了望,然后转向另一条路。
“不是去县衙?”周勃问。
“先去曹寡妇家。”刘邦说,“两斗米的事不能拖。”
樊哙快走两步跟紧他。“米从哪儿来?”
“我自有办法。”刘邦步子迈得大,衣摆带起街上的尘土。
周勃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把没编完的竹篓往肩上提了提,也跟了上去。

刘邦年轻时就是沛县一霸,原名刘季,说白了就是“刘老三”,家里种地他嫌累,每天带着樊哙、周勃这帮小弟在县城晃荡,没钱喝酒就去酒馆赊账,醉了直接躺灶台边睡觉——活脱脱一个古代“街溜子”。 这天晌午,刘邦晃到樊哙的肉铺前。樊哙正剁骨头,刀刃卡在骨缝里。他抬眼见刘邦,手上加了把劲,骨头“咔嚓”裂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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