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张杰跟谢娜准备结婚,张杰跟谢娜提出要拿8000万,在上海汤臣一品买一套550平的大房子。谢娜知道后却拦住了他:“你别管,房子的事情交给我。”不曾想,没多久,两人就住进了汤臣一品,却是以租房的形式!
签约前一周,一个消息打破了平静。一位相熟的合作方悄悄告诉张杰,有套顶楼同户型的房子急售,价格可以压到远低于市价的数字。对方压低声音:“杰哥,机会难得,很多人盯着。只要你点头,一周内就能签,比你们租那套划算太多。”
张杰握着手机,手心有些发烫。他走到正在核对租房合同的谢娜身后,她伏在桌前,用计算器一遍遍核对着长长的费用清单。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灯火,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把消息说了出来。
谢娜的手指停在计算器按键上。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轻声问:“你动心了,是不是?”
“我只是在想,”张杰在她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如果真能拿下,我们每个月付的钱,可能跟租金差不太多,但房子最后是自己的。”
谢娜终于转过身,把一沓合同轻轻推到他面前。“你看这里,”她的指尖点在一行条款上,“租约三年,违约金是这个数。”她又指向另一张她自己列的表格,“这是我请人做的压力测试。如果你接下这笔买卖,未来两年,你的工作量必须维持在去年峰值的120%,才能覆盖月供和可能出现的风险——比如,你突然想停半年做专辑,或者,我想减少工作多陪孩子。”
张杰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假设条件,喉咙有些发紧。他想起去年连续四个月的巡演,每天醒来不知身在哪个城市,在后台累得说不出话,接到孩子视频时只能强打精神。
“还有,”谢娜的声音更柔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如果买了,我们所有的流动资金都会被锁死。跳跳前段时间过敏,去的那家私立医院你再看看——”她翻出另一页,“一年的保费,就是靠我们手头能灵活取用的这部分钱。”
张杰沉默了。他看着妻子。她眼底下有淡淡的疲惫,但眼神清亮,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帮他处理棘手的合约纠纷时一样。那时她说:“张杰,你要唱得更久,就不能只盯着眼前这块蛋糕。”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落地窗外城市的光流淌进来,在两人之间静静移动。远处传来江轮低沉的汽笛声。
“那个朋友说,很多人抢。”张杰最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那就让他们抢吧。”谢娜把表格叠好,合同收拢,“我们不要抢来的东西,我们要选来的生活。”
一周后,他们如约签下了那套550平房子的租赁合同。中介离开后,房间里瞬间空旷下来。张杰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方不属于自己、却即将填满未来三年记忆的空间,忽然有种奇异的轻松感。
谢娜从厨房端出两杯水,递给他一杯。“刚才算最后一遍账时,我发现了一件事。”她喝了口水,眼睛弯起来,“把这笔买房的钱省下来,够你做三张完全自己想做的专辑,不用接任何你不喜欢的商业单。也够我推掉一半我不想去的工作,每天接送跳跳俏俏上学。”
张杰接过水杯,冰凉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他看着妻子,忽然明白了她的“别管”背后是什么——那不是阻拦,是护航。护航他那个唱歌的梦,护航这个家不被一个沉重的门牌号压弯了腰。
他走向那架靠窗的钢琴,打开琴盖。“想听新歌吗?”他问。
“当然。”谢娜靠在钢琴边。
他没有弹已经写好的片段,即兴按下一串音符,轻盈、流动,像此刻窗外流淌的江水,也像他们终于为自己保留的那份选择权。曲子没有名字,但谢娜听懂了。
孩子们的笑闹声隐约从楼上传来,保姆正带她们洗漱。这个租来的空间里,此刻充满了属于他们的声音。张杰忽然觉得,脚下站得无比踏实。根不在水泥里,在琴声里,在计算器的按键声里,在即将推门而入的那声“爸爸妈妈”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