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突然死活要把自家的房子挂出去收租金。大姑姐听到风声,急慌慌跑回家堵着门劝。这一拦,把老太太硬憋在肚子里的底牌全给掀了出来。
老太太不傻,她图的不是当包租婆,是兜里实在掏不出一个大子儿了。
在这个院子里,老两口的日子像陀螺一样转。公公每天天不亮就围着鸡圈打转,大太阳底下还得下地干农活,裤腿上总是沾着干透的泥巴。婆婆天天跟在孙子屁股后面,管吃管喝倒贴功夫。可到了月底,公公卖鸡蛋、种地换回来的那点血汗钱,连个声响都没听见,就全进了儿子灵洋的口袋。
按理说,灵洋和媳妇雨露平时天天举着手机拍视频做自媒体,手里的进项根本少不了。可这小两口倒好,自己腰包鼓着,依然心安理得地扒着老父亲的底子。老太太咬着牙,起早贪黑地贴补小家,直到她看清了儿媳妇的一个动作。
雨露隔三差五地拎着大包小包,兜里揣着钱,脚步轻快地往自己娘家送。老太太站在堂屋门口,盯着儿媳妇迈出院门的脚后跟,手里的粗布围裙被攥得变了形,指关节生生泛出青白。
自己老两口累死累活被掏空,小两口挣着钱还要吸公婆的血,转头却去填补娘家。老太太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钱夹子,彻底醒过味来。这房子,她是非租不可。
儿子儿媳吃干榨尽,转头去孝顺丈母娘。这事要是落你家,你是继续装聋作哑,还是像这婆婆一样,干脆把房子租出去给自己攥点防身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