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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老父打来电话,堂上的我大堂哥过身了。上几个月在墎上还看到他,打了招呼。他精神

今早老父打来电话,堂上的我大堂哥过身了。上几个月在墎上还看到他,打了招呼。他精神似不错,其实重病缠身。在武汉他儿子那住了一段时间回村了。
我吃完早饭,骑车下村。到他家门口。有人在搭棚子。我大伯坐在屋外,还有其它堂下兄弟都在,看见我没人打招呼。我大伯迎了过来。我进堂屋,跪下来烧纸,我大堂哥儿子一身白孝衣,迎我,并跪在旁边,埋头不起。我烧完纸,磕几个头,把这堂侄搀起来。要不,他一直跪着。相对无言,有人给了我一支烟。
我站了一会。一会,大堂哥的大舅爷一家人来了,开一个车,带烟花、炮仗等物,进屋烧纸。我听见里面我大堂姐发出很高的哭声。她是真的哭了,那是她亲哥。大堂哥寿70多。我又站了回,见无事,也不在那吃饭了。回去了。∽农村习惯停灵7天,过几天再去下。
各路兄弟、亲友大多在外地打工,正在赶往回家路上。
农村老人越来越少了,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