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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撕碎中国护照奔赴“美国天堂”的甜甜圈,如今在加州帐篷里被美国警察用枪托砸肋骨

亲手撕碎中国护照奔赴“美国天堂”的甜甜圈,如今在加州帐篷里被美国警察用枪托砸肋骨!他想进监狱蹭个暖冬,朝警察吐口水,结果连牢饭都没吃上就被放了!从年薪二十万到街头乞讨,从“我是美国人”到“我是中国人”,这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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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日早上8点,美国加州圣克鲁斯郊外的一处公园营地,天刚亮没多久。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中国人还在帐篷里,两名美国警察突然扑了过来,把他按在地上铐上手铐,枪托照着肋骨和后背就砸了下去。
 
帐篷被刀割烂,睡袋被踩脏扔进垃圾堆。他被塞进警车带走,当天下午又给放了出来。
 
两天后,他在海外社交平台X上发了一段话,配着自己红肿淤青的照片,问了一句:“警察随意殴打我,我该怎么做?”这个人叫王伟恒,网名“甜甜圈”,1988年生于河北邯郸,来美国四年了。
 
你可能想不到,这件事的起因比“被打”本身更荒诞。圣克鲁斯的冬天要来了,海风灌进帐篷,冻得扛不住。他算了一笔账:监狱里有暖气、有床、有免费餐食,比在外面冻着强。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朝编号157的警察脸上吐了两次口水,想犯点事进去,好歹熬过这个冬天。结果呢?手铐戴了,枪托挨了,人也被带走了,当天下午就放出来了,一分钱罚款没交,一顿牢饭都没吃上。
 
这个循环他和圣克鲁斯警方之间已经跑了一年多。据他自己在网上的说法,流浪的一年多里被逮捕了14次,收到58张罚单。58张摊到一年多的时间里,平均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一张。
 
圣克鲁斯是个海滨旅游城市,对流浪人员的容忍度有限,他的营地不在正规露营区,属于非法占道滞留。他没有固定住址、没有合法身份、没有纳税记录,在警察的执法逻辑里就是一个需要定期清理的治安麻烦。手铐是程序,帐篷被毁是清理,跟他骂不骂中国没有任何关系。
 
但要说起王伟恒这个人,他的经历放在整个“润人”圈子里,都算得上最讽刺的一个。
 
当年在国内,他靠着努力从河北农村拼到互联网公司项目负责人,年薪二十多万,有房有车,在知乎还有几万粉丝,是村里人眼里的逆袭榜样。
 
2019年他沉迷虚拟货币合约,加杠杆投资亏光了家底,还欠下两百多万债务。他没有反思自己的判断失误,而是把所有不顺都归咎于环境,一心向往网络上被美化的美国。
 
2022年,他卖掉了房子,借了网贷,凑了50万人民币,从厄瓜多尔穿越丛林抵达美墨边境。过境时,他做了一件让自己彻底断后路的事——亲手把中国护照撕碎冲进马桶。
 
到了美国,他拍视频戴着美国国旗帽子吃甜甜圈,10美元买了5个,店员多送了一个,他当场对着镜头喊:“甜甜圈真好吃,美国就是天堂。”“甜甜圈”这个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那会儿他意气风发,自称“纯血汉奸”,变着花样骂中国,觉得自己终于奔向了全世界最自由的地方。
 
然后,美国梦的保质期,比那个甜甜圈还短。
 
在中餐馆刷盘子,一天干14个小时,到手40美元。找黑帮贷款5000美元买了辆二手车跑外卖,一场追尾事故,对方张口要一万多赔偿,车被没收。生了一场病,急诊室待了15分钟,账单寄来5670美元。
 
积蓄花光,谋生路子全断,从“美国追梦人”跌成街头流浪汉,住过报废车,睡过天桥底,最后在郊外公园搭了个帐篷。
 
今年7月,有人在旧金山街头拍到他举着一块写着“Hungry”的硬纸板乞讨,瘦得皮包骨头,右手小拇指缺了一截,胳膊弯得不成样子。常年在外面露宿落下的腰病,让他连打零工混口饱饭的能力都没有了。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的精神状态。所有靠近他的人在他眼里都成了“中国派来的间谍”“卧底”,有人好心递食物送现金,他反倒恶语相向。
 
他坚持认为自己是个“持不同政见者”,是网上反华圈捧出来的勇士,值得动用跨国情报力量专门针对他。可在加州那两个出勤警察眼里,他就是一个没有身份、没有社区、不会说流利英语的亚洲流浪汉。
 
他问“我该怎么做”,这个问题问错了对象。在美国被警察暴力执法,正经的维权路子是有——可以找警局内部事务部门投诉,可以联系民权组织填表,严重的还能找司法部民权部门。
 
但这些渠道对一个没有律师、没有固定地址、连饭都吃不上的人来说,门槛高得没法想象。他连基本生存都靠施舍,拿什么去跟美国执法体系打官司?
 
说到底,王伟恒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一条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链条。
 
他以为自己是网上反华圈捧出来的勇士,可在美国社会的底层丛林里,他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清离的流浪者。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根都愿意亲手撕碎,就别指望别人会真心收留你。王伟恒用四年时间验证了一个朴素的道理:离开祖国,你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