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59 岁。网络流传一段采访对话：蔡康永问他，不爱笑是不是嫌牙丑。黎明眼皮都没抬，甩回来一句，外头都说你只吃鸡不吃鸭。蔡康永当场卡壳，这段对话后来被反复提起，很多人只看到黎明嘴快，却没留意这份从容背后，其实是从少年时代就练出来的本事。

时间倒回1991年，香港演艺界为华东水灾办筹款义演，黎明唱完节目准备下台，台下有人临时追加五十万元捐款，点名要再听一首《对不起我爱你》。

音响师完全没准备，黎明也没推辞，折返舞台，没有彩排直接开口。台下安静下来，等着看这场意外会不会出岔子。

现场演唱时黎明出现走音，事后还引发不少争议；但这次为筹款临时返场，也让"黎明愿意为慈善事业较真"这件事，第一次被更多人记住。

再往前推，故事还得从1985年说起。那年暑假黎明从英国回香港休假,被星探看中,参加"碧泉新星大赛"拿了冠军，算是误打误撞踏进演艺圈。

第二年他报名新秀歌唱大赛,一首《绝对空虚》只拿到铜奖，金奖是文佩玲，银奖是许志安。拿着合约却没被唱片公司当回事，黎明在圈子边缘晃了好几年。

转机出现在1989年，经歌唱老师引荐,他去宝丽金试音，这回终于被看中并签约。1990年一曲《相逢在雨中》让他真正红起来，第二年专辑《是爱是缘》拿下IFPI香港全年销量冠军。

1992年，香港媒体开始将张学友、刘德华、黎明、郭富城四人并称，"四大天王"这个说法就此传开，一直叫到今天。

名气攒起来之后，黎明没有停在唱片这一条路上。1996年到1997年间，他和张曼玉合作，陈可辛执导的电影《甜蜜蜜》上映，讲两个内地青年在香港打拼多年后重逢的故事。

这部戏后来被美国《时代》周刊评为1997年度世界十佳影片第二名，算是黎明从歌手转型演员过程里分量很重的一笔。

从意外接住一句损话，到水灾现场临时返场，再到跨界拿下国际认可，这些事摆在一起看，才明白蔡康永那句"牙丑不丑"的玩笑为什么会被黎明轻飘飘接住。多年摸爬滚打练出来的反应，不是临场发挥，是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