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一学期就两张卷子，现在一周几十张：老师到底在图什么？

翻到一本八十年代的旧课本，一门课，一本书，配一本薄薄的练习。老师不用四处找题，学生不用熬夜刷卷。一学期只印两次卷子——期中一张，期末一张。全校一样，人人一样。

现在呢？教辅堆到桌角，油印机滚到发烫。学生天不亮出门，夜深了还在赶工，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老师呢？填不完的表格，回不完的群消息，备课本上落满灰，家里的孩子顾不上。

到底图什么？

人本来就会分层。把该讲的讲透，把该练的练到位，剩下的时间留给阅读、运动、发呆、瞎琢磨。该冒尖的，自己会往上长。非要把所有人按在题海里反复泡，泡到最后，好奇心没了，身体垮了，家庭也顾不上了。

教育是种树，不是榨油。留点空，才能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