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忠当年说漏嘴了：老大必傻，老二必奸。说的就是大小S。

ASOS刚出道那年，姐妹俩被塞进一个直播综艺的后台。大S蹲在角落背台本，纸页翻得起了毛边。小S把台本卷成筒，当话筒对着镜子学猪哥亮。制作人掀帘子进来，说前面那个歌手临时放鸽子，你们姐妹顶上去，即兴聊十分钟。

大S的脸一下白了。她最怕即兴。小S把纸筒往桌上一扔，说姐你别慌，上去看我眼色。

直播灯亮。大S攥着话筒，把准备好的开场白一字一字往外吐，像在念讣告。观众席没动静。小S突然从旁边探出头，对着镜头说：“我姐今天感冒，脑子慢，我替她说——大家好，我们是ASOS，一个负责美，一个负责不要脸。”说完自己先做了个鬼脸。全场笑翻。

大S愣了两秒，没跟着笑。她等笑声落下去，又接着把台本上那段正经介绍念完了。镜头切走的时候，她手心全是汗。小S已经在跟主持人抢话，把下一个环节的赞助商名字编进了段子里。

录完已经是半夜。王伟忠站在棚外抽烟，大S走过去，低着头说今天搞砸了。王伟忠没看她，看着棚里正在跟灯光师学打光的小S，说了一句：“老大必傻，老二必奸。”

大S没接话。她回到化妆间，把台本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用红笔把今天卡住的地方圈出来。小S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盒制作人给的便当，说姐你还在看这个？大S说，下次不能再卡了。小S把便当往她面前一推，说下次你卡了我就再救你呗。

大S没吃那盒便当。她连夜把台本改成了问答形式，自己写问，自己写答。第二天一早，她拉着小S对词。小S哈欠连天，对了三句就开始瞎编。大S急得拍桌子，小S说姐你这样上台观众会睡着的。

后来那个节目又找了她们三次。大S每次都把台本背到滚瓜烂熟，但每次直播都会出状况。有一次道具椅子塌了，大S第一反应是站起来对着镜头道歉，小S却一屁股坐在地上，说“这就是我们ASOS的特别环节，叫摔给你看”。观众笑得拍手。

大S站在旁边，看着妹妹在地上打滚，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半年，大S接的每个通告都硬扛。有一次录外景，三十八度，她穿着厚戏服站了四个小时，中暑了也不肯去休息，因为怕耽误进度。小S在另一边跟摄影师打赌，说能用三句话让路过的阿婆送她们两碗刨冰。她赢了。

收工的时候，大S坐在台阶上喘气。小S端着一碗刨冰过来，说姐你吃一口。大S摇头。小S说，你这样硬撑，人家只会觉得你应该的。大S说，那也不能糊弄。小S没再劝，把刨冰放在她旁边，自己走了。

王伟忠那句话后来传开了。有人问小S，你姐真的傻吗。小S说，她不是傻，她是觉得所有事都得有个规矩。那人又问，那你呢。小S说，我负责让规矩别把人勒死。

大S听说之后，什么也没讲。她只是把当年那本卷了边的台本收进了抽屉，再也没拿出来用过。

但每次上节目前，她还是会比小S早到。小S还是会迟到。只是小S的台本上，开始出现大S用红笔写的字：“这里可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