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上海松江有个鱼贩死了,身上带着自己的称砣,被当成凶器放在了河滩边。那会儿没监控,没DNA,连指纹都没怎么留,警察只能靠两条腿到处问人。
死者叫李忠辉,二十岁,专门在亭林市场卖鱼。那天下午他收了摊,跟个陌生人吃了面,再出现就是河滩上一具尸体了。法医说是被人打晕了又扔河里淹死的,那个五百克的称砣就是证据。
案子靠排查破了。警察找了无数鱼贩,最后盯上一个叫陆为新的男人,换了称杆子,衣服上还有血迹。那时候只能验血型,不能肯定就是他,但口供和物证对上了,人被判了。
现在想想,要是放在今天,现场那些鱼鳞、汗水、烟头,都能拿去做DNA比对。哪怕凶手换了杆子,基因这东西换不掉。技术的进步让很多旧案有了翻出来的可能。那枚称砣在当年只是铁证,但在今天,它背后能挖出更多真相。正义有时会迟到,但科技会让它不容易缺席。


